梁棠因唉声叹气,身体疲惫。
“聊的都是别人。”
梁宗潮纳闷之际,追问道,“谁?”
“起先是令姝,后来就聊起叶挽星。”
“叶挽星?”梁宗潮踌躇片刻,重复了一句。
梁棠因撇撇嘴,“是啊,叶挽星,可能是觉得现在的明星效应能帮助他的事业吧,不然他提叶挽星干嘛?”
梁宗潮眉眼阴郁,“他的事业谈家会兜底,但是,谈宴沉的名号在国内外都很响亮,怎么会需要请明星,但是叶挽星和霍砚的事圈里的人心知肚明。”
“爹哋,你别多想了,我先上楼把礼服换了,估计和他没戏。”她丢下一句话就往电梯的方向走去。
沈霜睨了眼她的背影,收回视线,“宗潮,若是宴沉没有这个心思,那我们还是按照梦澜的方式做吗?”
她捂着心口,很害怕这样好不容易和谈家修复好的关系又崩塌。
“嗯,这次的约见是她们安排的,下次的会面也让他们安排吧。”
沈霜略有踌躇,“要不这件事再缓缓?我们见机行事。”
梁宗潮不喜欢她这种优柔寡断的性格,“前几日你也同意这个观点,今日又反水?棠因可是你的亲生女儿,你不想她日后好点吗?再者,亲姐妹之间才能更加帮衬到彼此。”
片刻后,他才点头同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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京城·二环大厦·怀影娱乐
京城和沪城分部之前一直都是谈靖川负责,如今他远赴欧洲,谈宴洲从谈氏集团提拔两名助手分别管辖京城和沪城娱乐分公司。
而谈宴沉的大本营迁移至怀影文化楼下,层。
当他走进新办公室的时候,内心的某个结在悄然绷散。
律所的开业仪式选在月o日教师节。
梁令姝和谈宴洲,沈惊澜、南鸢悉数到场。
最令人意外的是剪彩的前一晚,叶挽星从北方刚回京城,参加一个颁奖典礼后又要回拍摄现场,时间很紧张,但也为她创造了几人相聚的时机。
会所包间里。
叶挽星按照梁令姝给的地址最先抵达包间,她寻思着怎么自己最早到。
坐在沙上后,她从兜里掏出化妆镜和口红,手机开免提,红唇轻启,满是揶揄,“令姝,今晚这么多人,就属我这个大明星最忙,这倒好,我成那个最早到的人了?”
“你和南鸢都有对象,哎,真是虐单身狗啊,我跟你们说,等会儿别让我看见你们身上有吻痕,否则我要精神赔偿。”
梁令姝清脆的笑声从听筒里溢出,“我们就是有事耽搁了”
她还未说完,就被叶挽星打断,“别,别秀恩爱,我是单身狗,我会受不了的,毕竟,我要正视我美妙的身体和欲望。”
叶挽星说得直白露骨,反倒是梁令姝不好意思。
她索性转移话题,“包间就你一人吗?”
叶挽星看着镜子里美丽容颜的自己,左右张望了下,一闪而过的幻影令她有些不自然,但依旧回应道,“嗯呐,就我一人。”
她依稀地听见电话另一端,梁令姝询问谈宴洲,堂弟是不是先到了,谈宴洲说是。
“挽星,谈宴洲的堂弟谈宴沉已经先到了,若是你们见着面,可以先聊聊。”
叶挽星轻叹,“还有外人?”随即又追问了句,“帅吗?和你老公比,怎么样?”
咳咳咳。
下一瞬,她也觉得这样问不太好,重新换了一句问话的方式,“那和霍砚比,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