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凝月接过来看了一眼,确实是好,比上回又进步了不少。
“嗯,写得好。”
江怀瑾耳朵尖红了,把纸折好收回去,转身去净房洗手。
方安也跟在后头,两个小孩你挤我我挤你。
方招娣从厨房出来,手上端着托盘,上头摆着几碟菜。
“夫人,侯爷,摆饭了?”
“摆吧。”江凝月从榻上下来。
饭菜摆上桌,六菜一汤。
方招娣还多做了个鸡蛋羹,是给江怀瑾的。侯爷在方安没上桌,在厨房那边吃的。
吃完饭,沈煜放下筷子说了句“我去书房”,就走了。
一夜没回来。
江凝月也不在意,歪在榻上继续嗑瓜子,嗑到半夜才睡。
夏竹看的直皱眉,也不怕嗑上火了。
第二天果真上火了。
嘴角起了个燎泡,红红的,亮亮的。
“夫人,您昨儿个嗑了一晚上瓜子,不上火才怪。”夏竹端着铜盆进来,看她嘴角那个泡,又好气又好笑。
江凝月伸手摸了摸,嘶了一声。
“夫人……疼不疼?”夏竹问。
“还行。”江凝月从铜盆里捞起帕子拧干,敷在嘴角,“就是看着丑。”
春桃从外头进来,手里端着一碗绿豆汤。
“夫人,方娘子熬的,说去火。”
江凝月接过去喝了两口,绿豆汤是凉的,甜丝丝的,喝下去嗓子舒服了些。
“夫人,福寿堂那边来人了。”春桃又说。
“什么事?”
“说是老夫人的老姐妹今儿个要来,让夫人也过去坐坐。”
江凝月把绿豆汤喝完,放下碗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换了身衣裳,月白色褙子,头上随便簪了根白玉簪,嘴角那个泡用脂粉盖了盖,盖不住,干脆不盖了。
到了福寿堂,老夫人已经坐着了,穿着一件宝蓝色褙子,头上戴着赤金凤钗,难得打扮得这么齐整。
“母亲。”江凝月走进去。
“来了?坐。”老夫人朝她招招手。
江凝月在她旁边坐下,接过丫鬟递来的茶。
“娘今儿个高兴?”
“高兴。”老夫人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“我那个老姐妹,姓郑,之前住在京城,说来看我,也没来,跟着儿子去了外地,好些日子没见了。前些日子写信来说要回京城住一阵子,昨儿个派人递了帖子到福寿堂了,说今儿个来。”
江凝月点点头,没多问。
没过多久,门房就来报了。
“老夫人,郑老太太的马车到门口了。”
老夫人站起来,拄着拐杖往外走。
江凝月跟在后头,扶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