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女应声去了。
没一会儿,皇上来了。
穿着一身明黄色便服,头半束着,看着像是正在批折子,被临时叫来的。
“母后,您找朕?”
“坐。”太后指了指旁边的椅子。
皇上坐下,看了江凝月一眼。
“安阳县主也在。”
“臣妇给皇上请安。”江凝月站起来行礼。
“免礼。”皇上摆摆手,看向太后,“母后,什么事?”
太后没说话,把她看完的东西都递过去。
“皇上先看看这个。”
皇上接过去,一个一个看。
越看脸色越沉。
看完最后一封信,他把信放在桌上,抬头看着太后。
“母后,这些东西从哪儿来的?”
太后看了江凝月一眼。
“哀家让人查的。”
皇上又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刘聪是魏忠于的人?”
“信上写得清清楚楚。”太后指了指那几封信,“折子底稿上也有魏忠于的批注。皇上要是不信,可以传刘聪来问。”
皇上没说话。
太后又说:“还有,魏忠于是魏家人,十年前你下旨让沈家去抄家,魏家满门抄斩,魏忠于记恨上了沈家。”
“方家的案子,沈烨和沈煊的案子,一环扣一环的证据全是魏忠于让人伪造的。伪造证词的人,名字、住址、收了多少钱,都写后头那个册子上头了。皇上派人去查,一查就知道。”
江凝月在一旁站着忍不住竖个大拇指,太后说的好给力。
皇上把那沓纸又翻了一遍。
“来人。”
张公公从外头进来。
“传朕旨意,即刻捉拿魏忠于、刘聪,押入大牢候审。”
张公公愣了一下,随即应声:“是。”
转身就往外跑。
皇上站起来,看了太后一眼。
“母后,这些东西朕带走了。”
“带走吧。”太后摆摆手。
皇上拿着那沓纸走了。
江凝月站在旁边,目送皇上出了慈宁宫,才松了口气。
太后看了她一眼。
“坐下吧,别站着了。”
江凝月在太后旁边坐下,接过宫女递来的茶,喝了一口。
“你也是的,”太后看着她,“那些东西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去魏府拿的。”江凝月放下茶杯,“他书房里翻出来的。”
太后的嘴角抽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