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忠于的事得跟皇上禀报。
江凝月和林氏在各自的院子里养了两天。
江怀瑾从族学回来,第一件事就是跑来看她。
“娘,今天好点了吗?”
“好多了。”
“我给您带了桂花糕。”他从书袋子里摸出一个油纸包,打开,里头躺着两块桂花糕,碎了一块,另一块也碎了。
江怀瑾看着那两坨碎成渣的桂花糕,耳朵尖红了。
“路上跑的,颠碎了。”
江凝月笑了笑,拿起一块塞进嘴里:“好吃。”
江怀瑾抿着嘴,眼睛弯了弯。
方安跟在后头,也从袖子里摸出一个小纸包,打开,里头是一颗糖,不知道在哪儿蹭的,纸都皱了。
“夫人,给您吃糖。”
江凝月接过去,剥开糖纸,放进嘴里。
甜的。
“方安真乖。”
方安咧嘴笑了,露出缺了一颗的门牙。
方玉山在侯府住了几日,伤养好了,精神也养回来了。
这天早上,他跟老夫人辞行。
“老夫人,老夫叨扰多日,该回去了。”
老夫人愣了一下:“急什么?再住几日。”
“不住了。”方玉山笑了笑,“家里老婆子该等着急了,再说苏州那边还有些事要处理,耽搁不得。”
老夫人叹了口气:“行吧,那我也不留你了。路上小心,到了来信。”
“一定。”
马车已经在门口等着了,车上装满了东西。
补品、茶叶、布匹、点心,都是老夫人和刘嬷嬷让准备的,装了一车。
方氏站在门口,拉着方玉山的手,眼眶红红的。
“爹,路上慢点,到了给女儿写信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方玉山拍了拍女儿的手背,“别担心,爹没事。你在侯府好好的,别给亲家添麻烦。”
“嗯。”
沈煊站在方氏旁边,朝方玉山拱了拱手。
“岳父一路保重。”
方玉山点了点头,上了马车。
马车走了,方氏站在门口,看着马车消失在巷口,才转过身,拿帕子擦了擦眼角。
沈煊伸手揽住她的肩膀。
“走吧,回去。”
方氏点了点头,跟着沈煊往里走。
江凝月站在二门口,看着方氏和沈煊的背影,叹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