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看看沈玉婷吧,两天没管了,也不知道脸上敷的效果怎么样了。
估摸着这会儿应该刚换完药,江凝月起了身,带着夏竹往她院子里去。
秋叶刚收了干衣裳,在廊下看见夫人带着夏竹姐姐过来,赶紧上前行礼:“夫人来了,小姐在屋里呢。”
夫人来不是闲了来溜达而是来看小姐脸恢复的怎么样。
“嗯,我进去看看。”
江凝月推门进去,沈玉婷坐在窗边看书,秋月站在旁边给她斟茶。
听见动静,沈玉婷抬起头,脸上还敷着那层淡青色的药膏。
“母亲来了。”沈玉婷放下书,站起来。
“嗯,坐吧。”江凝月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。
“怎么样了?”
“秋月和秋叶换药的时候说疤淡了不少,还有就是有点痒。”
“痒是好事……说明药在起作用,再用一段时日,应该就能全好了。”
沈玉婷点了点头,嘴角弯了一下。
江凝月又看了她一眼:“对了,明日我们去城郊马场,你几个弟弟们要去练马。你祖母也去,二婶三婶都去,你去不去?”
祖母,二婶三婶都去了,沈玉婷没犹豫。
“母亲,我也去。”
“那行,明儿吃了早饭在二门口坐车。”江凝月站起来,“行了,你别熬夜看书,早点歇着。”
江凝月又叮嘱了几句才带着夏竹起身出了门。
出了院子,她转头看了夏竹一眼:“你去一趟大小姐那儿,问问明儿都去马场,她去不去?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夏竹小跑着往玉鸣院的方向去了。
江凝月看着夏竹跑远了,这才收回目光,一个人往凝香院的方向走。
春桃已经回来了,正和方娘子说着什么。
看见江凝月进来,两人都住了嘴,春桃迎上来,“夫人,刘嬷嬷那边已经安排好了,明儿一早马车都在门口等着。”
“嗯。”江凝月点了点头,进了堂屋。
冷宫。
外面天有些黑了,屋里点上了灯,依旧昏暗的不行。
不奢求好的,在这冷宫里有光已经不错了。
东方白来了,这次他来,没有带侍卫也没有带太监。
在院子里站着。
门开了。
“皇上今儿怎么有空来了?”皇后倚在门框边上。
东方白看着她:“是你派人刺杀朕的吧?”
皇后笑了一声,“皇上还真看得起臣妾,要是臣妾有那本事,还能在这冷宫里待着?”
“少装蒜。”皇上往前走了一步,“朕问你,龙纹令哪儿来的?”
皇后的睫毛颤了一下。
“什么龙纹令?臣妾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。”
皇后说着低下头,只要她死不承认就好了,有本事你去查。
皇上看着皇后,笑了一声。
“你承认也好,不承认也罢……朕已经拟好了旨意,明日就下旨废后废太子。”
皇后一听这话猛地抬头,脸白了个彻底,她进冷宫有些时日了,没皇后的权但是还有皇后的头衔。
她刺杀皇上,是因为她在外面的眼线告诉她,皇上要废太子。
只是有这个苗头,还没有完全说是要真的废太子,她先前是自己乱了阵脚,想着事情做在前头,提前让皇上死,死了他儿子就可以登基为皇,她做太后了。
现实很骨感,刺杀皇上怎么可能那么容易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她嫁了半辈子的男人:“我做错了什么?你非要这么对我?”
她进冷宫就进的冤枉,她在后宫一直都是与人为善,不打人,也从不害人。
“你没做错什么。”
东方白得声音很平,“你错就错在不该在这个位置,你错就错在不该害死你的妹妹孙晓。”
这句话像一把刀,直直插进皇后心口。
她叫孙璇,孙晓是她早死的白莲花妹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