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大的口气!”
领头的人没把江凝月的话当一回事,反而嗤笑她自不量力。
老乞丐也不知这先头来的一男一女是什么来头,既然敢替他爷俩出头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。
不动声色的把身子往后退了退,给再腾出点地方来。
没事……打吧打把,打个天翻地覆没空管他们爷孙俩。
只要等会儿动手别误伤了他们就好。
领头那人又开口。
“我们不想伤人,所以你们俩别管事,我们带人走,大家都相安无事。”
他们也不是不讲理之人,能不动手就尽量不动手,谁也不希望见血的。
“那不行。”江凝月摇头拒绝。
领头那人的脸沉下来:“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。”
他手一抬,身后的四人动了。
四个人从不同方向朝江凝月扑过来。
江凝月侧身避开第一刀,顺手抓住那人手腕一拧,刀脱了手,落在地上出清脆的声响。
她抬脚踹在第二人膝盖上,那人踉跄了一下,还没来得及站稳就被一肘砸在后颈上,整个人往前一趴。
剩下的两个人愣了一下,显然是没想到这女人动作这么快。
沈煜也不落后,身影一晃,手臂一抬,肘尖撞在另一个人的肋下,那人闷哼一声弓着腰退出去好几步。
领头的脸色终于变了,目光在江凝月和沈煜之间来回扫了两遍:“你们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都说好几遍我们是过路的了。”江凝月拍了拍手上的灰,“耳朵聋赶快去治,还来得及。”
领头咬了咬牙,看了一眼地上已经爬不起来的两个兄弟。
“撤。”
剩下几个人架起地上的同伴,踉踉跄跄地往外退。
沈煜没拦,侧身让开一条路。
几个人消失在破庙外的夜色里,脚步声越来越远,很快听不见了。
破庙重新安静下来。
江凝月弯腰捡起地上那把刀,掂了掂,顺手扔在墙角,又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老乞丐坐在干草堆上,看着她的目光变了几变: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靖安侯府的。”江凝月如实说。
原来如此。
老乞丐看着她的眼睛:“你知道我是谁?”
“猜了个七八成。”
江凝月朝他笑了一下,露在黑布外面的眼睛弯了弯。
“缺的那两三成,想听你自己说。”
老乞丐沉默了好一会儿。
“你既然猜到了,那我也不装了。”
老乞丐把怀里的小男孩往旁边放了放,让他坐在干草堆上,自己坐直了身子。
伸手在脸上摸了一把,就单纯摸了一把,没撕下什么东西来。
“我是逍遥王……逍遥又自在,只是后来不逍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