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错……为什么要我赔不是……”
“您没错?”她笑了,“您要是没错,大少爷怎么会推您?大少爷那么懂事的孩子,怎么会无缘无故跟您过不去?”
江氏张了张嘴,说不出话。
她看着江氏那副窝囊样,心里头那叫一个痛快。
“行了,妾身话都说到这份上了,您自己琢磨吧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刚走了两步,身后传来“哐当”一声。
她回头一看,江氏把她送来的那碗汤摔在地上,炖盅碎了一地,褐色的汤汁溅得到处都是。
“滚!”江氏指着门口,声音抖,“你给我滚!”
她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“夫人何必这么大的火?汤不喝就不喝,摔了做什么?怪可惜的。”
说完,她带着秋菊,不紧不慢地走了出去。
梦里的她,让秋菊去了福寿堂。
她让秋菊说的那些话,跟昨儿个说的差不多。
说江氏打了大少爷,骂了大少爷,还把大少爷关进祠堂。
说江氏放话说这侯府后院往后她说了算,谁不服就弄死谁。
说老夫人要是敢管,她连老夫人一块儿弄。
老夫人听完,气得拍桌子。
亲自去祠堂接人了。
只不过梦里沈文耀跪祠堂不是被江氏罚的,而是沈文耀自导自演跑到祠堂,跪在蒲团上,装出一副挨了打,还要忏悔的模样。
这么做就是想要陷害江氏。
第二天一早,把江氏叫去福寿堂,劈头盖脸骂了一顿。
江氏哭着解释,说自己没有。
老夫人不信。
“你没有?耀儿脸上的伤是哪儿来的?不是你打的?”
沈文耀梗着脖子指控,说就是江氏打的,还罚他跪祠堂,不给饭吃。让祖母给他做主。
江氏说不出话。
老夫人越说越气,最后撂下一句话:“你这样的媳妇,我们侯府要不起。等老大回来,让他写休书。”
江氏跪在地上,哭得浑身抖。
后来侯爷回来了,知道了这事,倒没写休书。
可从那以后,江氏在府里就跟个隐形人似的。
没人拿她当回事,没人把她当主母。
老夫人把中馈从江氏手里拿回来交给了她。
让她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