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进来吧。”
两人掀帘进来,给江凝月行了个礼。
“给夫人请安。”
江凝月抬了抬手:“起来吧。祠堂那边怎么样了?”
赵婆子先开口:“回夫人,都办妥了!大少爷在祠堂里跪着呢,外边王婆子看守,老奴还给大少爷点了两盏灯,亮堂堂的,保准祖宗们看得清清楚楚!”
钱婆子接话:“还有大少爷读书用的书,老奴也搬去了。文房四宝都齐全,桌子也擦干净了。”
江凝月点点头: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两人连忙摆手:“不辛苦不辛苦,这都是老奴们分内的事。”
江凝月看着眼前这两个婆子,心里有数。
都是个好的。
为她跑前跑后,为她办事。
这样的人,该赏。
“夏竹。”她偏头喊了一声。
夏竹应声上前:“夫人。”
“去,拿二两银子过来。”
夏竹愣了一下,但没多问,转身就进去了。
她心里也清楚。
夫人这是要打赏赵婆子和钱婆子了。
二两银子,不多不少,刚好。
给多了,两个婆子不敢收,收了也烫手。
给少了,显得夫人小气,下回人家不给你卖命。
二两,够她们嚼用两三个月,又不会让旁人眼红。
再说了,赵婆子和钱婆子是从江家跟过来的,那是夫人的陪房,不是侯府的奴才。
陪房跟陪嫁丫鬟一样,都是娘家人。
娘家人办事得力,该赏就得赏。
但也不能赏太多。
太多了,侯府那些下人看了,嘴上不说,心里膈应。
觉得夫人只疼自己人,不把他们当人看。
二两,正好。
不多不少,面子里子都有了。
夏竹很快就出来了,手里托着两锭银子,白花花的,看着就喜人。
放在桌上。
“今儿个辛苦你们跑腿了,这点银子拿去喝茶。”
赵婆子和钱婆子同时愣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