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请所有考生进入考场。”
广播声响起,余宿跟着大部队进入了o号考场。
讲台正上方是一位严肃的老太太,她的身旁站着一位笑眯眯的年轻人。
很好,不是江白。
全员入座后,那位年轻人开始讲解考场须知,没过多久,考试开始。
“号荒区最常见的异种有哪些?(请至少写出种)”
双尾雪豹,长脚兔,绿毛狼,垫紫枯草,雪杜鹃。
“两年前袭击逢沙市的异种领是什么种类,有什么特性,身体哪个部分可以制作什么类型的卡牌?”
九头锯鳞蝰,沙,毒,度属性,头部……
“飞行类卡牌需要的主要材料有那些?”
“如何有效控制体内的源力施展。”
“请在以下选项中,选出最适配的卡组。”
这些题目对于制卡师来说并不难,毕竟大多数都是对卡牌和异种的理解。但如果让战卡师来,嗯,里面还有一半的战术和训练类试题,勉强及格应该不成问题。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先前在讲台上的老太太开始绕着考场转悠,路过某些考生时,还会出嫌弃地冷哼。
在场的考生们各个精神紧绷,汗流浃背。
当她来到余宿身旁后,便站定了下来,一眨不眨地看着少年答题。
很好,压力来到了他这里。
好在余宿在认真做事情的时候经常忽略周遭的情况,监考老师的注视仅让他在意了几秒,然后很快便将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考试中。
不知不觉,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,周围传来许许多多的哀嚎。身后的老太太不知何时离开了考场,附近的考生抱怨声接连响起。
“完了,我题目才做了一半!”
“那个监考老师一直站我旁边,吓死人了。”
“卡神保佑我能及格!”
……
余宿并没有留下和人攀谈,体能测试就在下午,随便吃了两片面包后,他便直接前往了中央训练馆。
中央训练馆同样是一栋o层高的大楼,占地面积却大了一倍。底下几层是办事处,而余宿的o号考场在第二十八层。
距离考试还有小时,备考室里已经聚集了不少考生。
他们大多人高马大,即使是女性也都修长矫健,看上去就充满了力量。
只有少部分瘦弱的少年蹲在角落,祈祷着测试不要太难。
很明显,战卡师和制卡师一眼就能分辨的出来。
余宿不算高大那类,但也并不是白斩鸡。看上去倒像个双修卡牌师,嗯,就是制卡不行,战斗也一般的那种。
大部分考生都在做着考前热身,余宿也找了个角落做起了拉伸运动。
“废物,就你也想考卡牌学院?”突然,一位穿着花里胡哨的公子哥带着一群人冲入考场。他们搜寻了一圈后,朝着角落里的瘦弱少年破口大骂。
“你和你那个丑八怪母亲就该待在贫民窟当个阴沟里的老鼠!”
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,齐齐转头看向这场闹剧。
角落里的少年默不作声,抱着个破旧书包缩成一团。
“我告诉你,有我在,你永远别想翻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