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家药店她只去过一次,但印象深刻——东西齐全,价格也高得惊人,每次去少说都要花掉好几百。
可眼下,她已经顾不上心疼钱了。
推开药店的玻璃门,一股混合着药草和消毒水的气味扑面而来。
她径直走向货架,手指划过一排排药盒。
感冒药、退烧药、止泻药、消炎药——她把可能需要的一样样往购物篮里放。
三个六牌子的感冒灵,一口气拿了十盒。
还有清凉油,她翻开笔记本确认了一下清单,又抓了几盒扔进篮子。
收银台前,机器嘀嘀作响。
几样特别贵的药品让总额逼近了万元大关,但林青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她让店员找了个空纸箱,把所有药品装了进去。
回到车上,她又拿起笔记本,在“药物”
两个字上划了一笔。
等她再次出现在市门口时,经理已经指挥员工把剩下的五十袋面粉全部装好了。
他搓了搓手,语气里带着商人的精明:“您要是还有什么需要的,尽管说。
只要您来,我让人直接给您装车。”
林青和心里一动,重新翻开笔记本。
她刷刷地写下一行新清单:红糖、盐、醋、酱油、各类调味料。
她把纸页撕下来递过去:“照着这个量帮我准备,我先把面粉送到单位。”
经理接过纸条,点头应下。
车子再次启动,半路上,五十袋面粉同样消失在车厢里。
她坐在驾驶座上,闭眼感受了一下那个空间——七分之三的空地还在。
吃的用的,应该差不多了。
他停在街边,从兜里掏出本子,笔尖划过纸面,“面粉”
两个字被重重涂掉。
目光扫过其他条目,手指点着数量核对,生怕漏了什么——真要少了,回头还得补上。
顺手把空间里东西归置了一遍,想着能不能挤出些空当。
掏出手机,时间过去快半个小时了。
他关上车门,动引擎往回开。
市经理已经把红糖、白糖、酱油、醋、盐码得整整齐齐摆在那儿。
红糖二十斤,白糖二十斤,酱油一箱十二瓶,醋一箱十五瓶,盐是一大袋,里头拆开有二十五小袋,每袋两斤装,全是细盐。
他让人帮忙搬到面包车上,林青和先结了这笔账。
“还得再买些东西。”
他把钱付清,抬眼看着经理。
“您要什么直接跟我说,我领您过去。”
经理点点头,语气很客气。
林青和没客气,这次冲着女性用品去的。
一口气要了十大箱子,又让经理喊人过来,把这些整箱全拆开,重新分装进五个大箱子里——这样摞起来省地方。
五个大箱加之前的红糖白糖那些,空间只剩下最后七分之二了。
虽然挤了点,但林青和觉得值:眼下物资算不上紧缺,可这种东西,真不能少!
空间里已经塞了不少存货,够他在绝境里撑住一阵子。
他琢磨着,凭自己的本事,万一真被卷进那种世道,还不信混不出个样子来。
现在该想想的,反倒是个人问题了。
市经理站在一边,脸上挂着还没收住的困惑——估摸着头一回遇见这么个买法的顾客。
林青和没搭理他那副表情,让人把东西送去面包车,领着还没回过神的经理继续往里走。
又搬了两大箱抽纸。
牙刷牙膏沐浴露洗水面巾肥皂润肤霜,一样没落下。
还在市角落里瞅见老式双耳铁锅和老式砂锅,各拿了两个。
外加五把锋利的老式菜刀。
市经理自动把这些归到“给女同事捎回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