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伊文絮絮叨叨地,几乎把凯恩和克莱儿的老底翻了个遍。
&esp;&esp;忽然,他像是想到什么绝妙的主意,暖褐色的眼睛一亮,充满期待地看向夏绵:“对了,你年底有什么安排吗?过几天,我、克莱儿还有一些团员就要回布伦赛过节了。”他自来熟地发出邀请,热情得像一团火,“一起来玩呀!我母亲做的火腿馅饼是全布伦赛最好吃的,她可好客了!”
&esp;&esp;夏绵忍不住笑了,看来这份热情是家族遗传没错了。
&esp;&esp;此时,宝宝猛地跳了出来,用稚嫩的声音抢白道:“我们要留在兰彻斯特!”
&esp;&esp;在小家伙心里,会陪它玩、温柔说话的黑发爸爸,地位早已超越总是冷冰冰又暴力的妈妈。
&esp;&esp;它要誓死捍卫爸爸,绝不能让这个人把妈妈拐跑。
&esp;&esp;伊文被突然出现的光团吓了一跳,随即惊喜万分:“你就是宝宝吗?!初次见面,请多指教!”
&esp;&esp;宝宝第一次受到如此毫无保留的热烈欢迎,愣了一下,有些难为情地在空中晃了晃,害羞道:“你、你好!”
&esp;&esp;夏绵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一人一蛋一见如故,相谈甚欢,完全忘了她的存在——这就是智商匹配的快乐谈话吗?
&esp;&esp;不知不觉间,他们一人一蛋仿佛已成莫逆,甚至兴高采烈地规划起明年夏天的出游计划。
&esp;&esp;伊文脸上洋溢着纯然的憧憬:“……等一切过去了,我们四个,带上宝宝,一起去阳光海岸吧!”
&esp;&esp;他眼中闪着期待的光芒:“凯恩在那里有一栋海滨别墅呢!”
&esp;&esp;宝宝兴奋地上下跳动:“好哇!”
&esp;&esp;夏绵:“……”她有生之年都不想再听到海滨别墅这四个字了。
&esp;&esp;伊文忽然转过头,笑容灿烂地问她:“你会游泳吗?”
&esp;&esp;夏绵摇头。
&esp;&esp;伊文笑出一口爽朗的大白牙:“别怕,到时我教你呀!”
&esp;&esp;今日是个难得的晴天。
&esp;&esp;冬日阳光落在他暗金色的短发上,仿佛为他镀上了一层永恒的暖意。尽管万物蛰伏,天地萧瑟,夏绵却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无比蓬勃的生命力。
&esp;&esp;这带着传染性的欢快感染了她,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。
&esp;&esp;看着很软的样子
&esp;&esp;转眼便是十二月三十。
&esp;&esp;兰彻斯特大公府内,一场晚宴正在进行。水晶灯将大厅映照得温暖明亮,长桌上摆满了琳琅佳肴,宾客们三三两两聚在一处,低声谈笑,空气中流淌着轻松的节日气息。
&esp;&esp;晚宴虽是随来随走的自助形式,但身为主人的凯恩必须全程在场。
&esp;&esp;他身着剪裁优雅的深色礼服,身姿挺拔如松,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浅笑,像一座不知疲倦的灯塔,迎接着一波波前来致意的官员、风尘仆仆的将士与各界代表。
&esp;&esp;财务官吉伯特与商会会长维克多,这对年纪相差悬殊的搭档,竟勾肩搭背地一同前来敬酒。
&esp;&esp;三只酒杯在空中轻碰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&esp;&esp;吉伯特已有几分醉意,他大着舌头问道:“殿下,您近、近期……可有出访布伦赛的计划?”
&esp;&esp;凯恩摇了摇头——他若真去了,教廷肯定想尽办法要弄死他。
&esp;&esp;“啊,是么。”吉伯特的眉毛因失望而重重耷拉下来,喃喃自语道,“唉,什么时候能再收到来自布伦赛爱的馈赠呢?”
&esp;&esp;想来那与一大袋情书一同送来的金币,在财务官吉伯特的心中留下了多么不可泯灭的美好印记。
&esp;&esp;凯恩略显尴尬地抿了口酒,自然地将话题转向新任商会会长:“在兰彻斯特待的可还习惯?”
&esp;&esp;“一切都好!”维克多那双金色的眼睛弯了起来,笑出一口白牙,“就是这天气,实在特别冷。”
&esp;&esp;“净化装置能顺利量产,真多亏了你。”凯恩诚挚地向他举杯,酒液在杯中晃动,反射着厅内的光。
&esp;&esp;“您太客气了,这对我来说也是宝贵的经验,获益匪浅。”维克多谦逊回应,语气中却难掩满意。在兰彻斯特统筹商务的经历,无疑为他争夺黄金枭眼继承人之位,增添了最重的砝码。
&esp;&esp;“对了,一直没机会问,当初是什么让你决定来兰彻斯特的呢?”凯恩好奇地问道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维克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,眼神闪烁,欲言又止。
&esp;&esp;……这天好像又聊死了。
&esp;&esp;凯恩略显窘迫地再次啜饮一口酒。就在此时,军团长斐迪南的身影恰好出现,如同及时雨般解救了他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