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念芍站在空间里,望着那片泛着淡淡紫光的灵田,神色平静无波。
灵泉水升级,灵田质变,药材药效翻倍。
这意味着,她往后无论是炼药、行医、还是积攒家底,都比旁人快上不止一倍。
【宿主!咱们现在种啥都赚疯了!】小七在脑海里蹦跶。
【要不要现在就把高产蔬菜种子全种下去?】
“不急。”
姜念芍收回视线,意识直接从空间退了出来,灶膛里的红薯香气还萦绕在鼻尖。
她掸了掸手上的炭灰,准备回屋歇息,院门外传来“咚咚咚”的叩门声。
她略一迟疑。
这般夜深时分,会是谁登门?
将门拉开,门外站着一位身着灰布褂的中年妇人,面容和善,手中提着一只布口袋,瞧见她便出声招呼。
“念芍丫头,在家呀?”
来人是胡同里的李若梅。
“若梅婶。”姜念芍侧身让出道路。
李若梅迈进院子,环顾四周一圈,声音放得低了些。
“我听街坊邻里说起,胡桂兰和她那个不务正业的儿子,被张营长送去派出所了?”
“嗯,人刚送走不久。”
“我的天!真送去了?”李若梅声音压得低些,语气里满是痛快。
“这可太解气了,那两人,早该有人管管了。”
她朝姜念芍走近些,语气里带着几分唏嘘。
“街口都传开了,说胡桂兰在派出所门口闹腾不休,嗓子都喊得沙哑,颜面尽失。”
姜念芍:“行事皆是自己选择,怨不得旁人。”
“说得太对了。”李若梅附和着,语气畅快。
“平日里就属她最爱搬弄是非,这回总算碰了硬钉子。”
“往后,整条胡同都能安宁几天。”
说着,她将手里的布袋子往姜念芍怀里一塞:“这是我刚蒸的菜团子,萝卜馅的,你拿着当夜宵吃。”
姜念芍一掂,袋子沉甸甸的,连忙推辞:“若梅婶,这不行,我不能老拿您东西。”
“啥行不行的!”李若梅把袋子按在她怀里。
“你一个姑娘家,刚没了爹娘,我们这些当长辈的,能帮衬就帮衬点。”
“再说了,你今天把胡桂兰那泼妇治住,咱们整条胡同都跟着沾光!”
她压低声音,神情诚恳:“说真的,全胡同就你敢正面拦着她,我们早就看她不顺眼了!”
“你这一回,真是帮大家出了口气。”
姜念芍被她逗得一乐:“没有那么夸张。”
“怎么不夸张!”
“你是不知道,从前她欺负隔壁独居的王奶奶,抢人家的鸡蛋,我们都是敢怒不敢言。”
“也就你,有部队给你撑腰,还敢直接怼回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