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脾气天下第一好。”陆怀斟打断他们,语气笃定,看宿舍几人就像在看无法理解之物,“你们在说什么呢。”
4o3众人集体噎了一下。
旁边另一个舍友忍不住插嘴:“就他?脾气好?昨天在电梯里,他差点和一个男的吵起——”
“肯定是别人的错。”陆怀斟的声音沉下来了,啧了一声:“他讲话慢,以前没少受欺负,态度强硬点肯定没错。”
4o3众人:我去?你还讲不讲理了,向安宁讲话慢是慢了点,可每个字都跟刀子一样,不把人捅死也得捅个半残。
真的有人敢欺负他吗?
怪不得他那么横,八成就是陆怀斟无脑吹捧惯的。
想明白的潘利浩干笑了两声,不与他争辩:“行行行,脾气好,脾气好。”以后你挨揍可别找我们诉苦。
站门口的向安宁听了个大概,嘴角动抽了下。
陆怀斟和舍友说了一声自己要补觉,有时候信息留言。
他一头栽进枕头里,宿醉的后劲还没完全过去,脑袋一沾枕头就沉了。
迷迷糊糊间,他觉得自己好像没睡着,又好像已经睡着了很久。
梦中,有什么东西贴过来。
软软的,热热的。
陆怀斟眼皮很沉,睁不开,但能感觉到那东西蹭了蹭他胸口,又蹭了蹭他下巴,像一只小动物,找地方窝着。
然后一个声音响起来,黏糊糊的,有些耳熟:“老公——”
陆怀斟浑身一激灵,麻了。
他想睁开眼,看看是谁在喊,他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老公?
但眼睛像被胶水糊住,怎么都睁不开。
只能感觉到那个身体贴得更近了,胳膊环在他腰上,手指在他胸口画圈,一下一下的,画得他心痒。
“老公。”那个声音又说,“摸摸我。”
陆怀斟整个人像被放在烧烤架上的烤肠,从胸口烧到脖子,从脖子烧到眼睛,身体快被这团火烧得了炸开。
他摸到一截腰。
很细,很软,很滑。
他掌心贴上去的时候,那截腰抖了一下,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“好痒。”那个声音笑了,气音喷在他锁骨上,又湿又热。
好骚。
陆怀斟激动的说不出话,疯狂咽口水,手从对方腰摸到后背,从后背摸到肩膀,又从肩膀摸到脖子。摸到耳朵的时候,那个声音哼了一声,很轻。
“舒服?”陆怀斟终于想起来怎么讲话了。
“嗯。。。。。。”那个声音拖长了尾音,往他掌心里蹭,“老公舔舔。”
陆怀斟脑子嗡了一下,把耳垂含在嘴里当糖吸,他舔一下,怀里的人抖一下。
“好舒服。。。。。。”那个声音含含糊糊的,“老公好会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怀斟更来劲了。他顺着耳朵往下舔,脖子,锁骨,肩膀。舌头抵在皮肤上,能尝到一点点咸味。
对方身上有一股他很熟悉这个味道,但他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儿闻过。
他舔到肩膀的时候,怀里的人忽然用力推了他一下。
气氛冷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