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以讨厌老公。”
“哼!”
“而且,”祁珩目光在他身上缓缓扫过,“真的很好看。”
“你骗人!”
“骗你干什么。”
“你自己照镜子看看。”
说着,他站起身,双手扶着俞洛声的肩膀,将人从床边轻轻转了过去,推着他一步一步走到落地镜前。
两个人一前一后站在镜前。
俞洛声只到祁珩肩膀的高度,纤细的身形被完全笼罩在身后高大的影子里,镜中的少年穿着奶白色的吊带裙,细细的肩带挂在圆润的肩头,白皙的皮肤泛着淡淡的粉,小翅膀从背后探出来,微微颤动。祁珩站在后面,一只手扶在他腰侧,另一只手还松松地握着他的手腕,像厚乳一样。
俞洛声只看了一眼就飞快地别开了脸。
太羞耻了。
“不过镜子也照不出全部的——”祁珩俯下身,胸膛贴上少年光裸的后背,嘴唇他的耳朵。
俞洛声双腿瞬间,直直往下坠。
祁珩扶住他,两人又靠近了镜子一些,身体也贴的更近了些。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俞洛声艰难地问。
祁珩低头,含住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,牙齿轻轻厮磨。
“你说呢。”
俞洛声的大脑空白了一瞬:“你!”
怎么一个晚上人就变成这样了?
“你、你这个流氓!”
“哪里流氓了。”透过镜子祁珩笑着看他,“夸自己老婆好看也叫流氓?”
俞洛声说不过他,干脆不说了,把脸扭到一边,小尾巴在身后甩得啪啪响。
玩俞洛声尾巴这件事好像有瘾,祁珩的手又抚上了俞洛声那条不安分的小尾巴,捏住那颗晃得他眼热的桃心,轻轻摩挲,语气恢复了那种温柔讲道理的调子:“在家穿这个,翅膀和尾巴都能舒服,不比闷在衬衫里强?”
道理是这样的道理。
“……可是真的太短了嘛。”俞洛声的声音软下来,有点撒娇。
“先穿几天试试,”祁珩的手指从尾巴尖滑到尾巴根,“实在不习惯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俞洛声紧贴在他身上,尾巴在祁珩手里酥酥麻麻的,脑子也跟着有点晕乎了。
“……真的可以换?”
“可以。”
“那……好吧。”最后他小声嘟囔,“反正也就只有你能看见。”
“嗯。”祁珩应了一声,拇指在少年手腕内侧轻轻摩挲,眼底翻涌的暗色被长睫遮了大半,“只有我能看。”
这时,祁珩手机响了。
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,先放开俞洛声,走到窗边接电话。
“祁总。”
是助理。
“昨晚宴会上的事查清楚了。”
祁珩侧头看了一眼已经又趴在床上的少年: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