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才不是……”秦方好声音没什么力气,一边否认,一边又流了眼泪出来。
詹皆明不嫌麻烦地吻掉他眼泪,还亲一亲他发红的眼皮:“我太激进了,抱歉。”
“你亲我。”秦方好后知后觉。
詹皆明只当他在撒娇,心软的一塌糊涂,马上凑过去接连啄吻:“嗯,亲你。”
“不是。”秦方好没力气躲开,声线颤抖地控诉,“你刚刚……你都没有漱口,怎么能亲我?!”
……
原来是在嫌弃他。
詹皆明无奈:“都是你自己的。”
“那也很脏。”秦方好不讲道理,他抬起白皙脸蛋,麻烦精地哼唧,“要擦脸。”
詹皆明换了条毛巾重新给他擦脸。
“你亲过的地方要擦仔细一点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沾了温水的毛巾轻柔擦过眼睛,大抵起到了舒缓作用,秦方好渐渐地不流眼泪了,也没刚才坏掉似的那么蔫巴巴。
他又有力气折腾:“你刷牙漱口。”
詹皆明抱着秦方好,只能空出一只手,实在没法挤牙膏。
“放你下来?”詹皆明问了句。
秦方好摇头:“不要,洗漱台好冰。”
“给你垫块毛巾坐着。”
“不要。”秦方好明目张胆地耍赖,“我就要你抱着。”
詹皆明宠溺地笑:“怎么那么娇气?”
“不许说我娇气!这明明是你的报应。”
秦方好抢过牙膏和牙刷,帮詹皆明挤好。詹皆明全程被秦方好盯着刷牙漱口,一直等他满意了才结束。
薄荷味的牙膏冰凉苦涩,秦方好主动伸出舌尖在詹皆明唇上舔了舔,皱眉评价:“有点苦,你快去吃一颗糖。”
詹皆明眼神沉凉,问:“还想亲?”
喊老公
“不给亲?”秦方好理直气壮。
还用之前詹皆明常问的话来堵他。
詹皆明多疑地确认:“是不是酒还没醒?在说醉话?”
“对你自己的吻技这么没信心?”
“小没良心。”詹皆明刮了下秦方好鼻尖,不敢用力,“当初是你说我吻技烂。”
“这段时间里我们亲了这么多次,又不是白亲的,就算是笨蛋也学会要怎么亲了。”
詹皆明的疑虑不是空穴来风。
毕竟小没良心的前一晚还说以后不能随便亲他,也不能乱碰他。
不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在置气。
眼下气氛难得,不管有没有酒精的作用加成,詹皆明都决定按下不提那些糟心事。
他大方点头:“给亲,只要你想。”
“零食柜里有橙子味的硬糖。”秦方好坚决要求,“不要吃其他的,只许吃这个。”
零食柜里最近添入了各种口味的糖果。
前段时间詹皆明总能看见秦方好嘴里咬着颗糖果,好像这样就能避免和他多亲吻。
可现在糖果却用来增添了两人亲吻间的情趣,如果不是牙膏太苦(兴之所至),秦方好自己也没想过还能这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