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垫微微下陷,两个人的距离渐渐拉近,谢延很轻易就能闻到陶逍身上的沐浴露清香,和记忆里的别无二致。
这样的香气让人情不自禁想要再凑近一些嗅闻,再顺势将嘴唇压向那片还泛着水珠的锁骨,让一切水到渠成。
……好想舔。
也只是想,谢延还没有将此付诸行动,陶逍便松开他的手腕,转而捧住他的脸。
掌心贴着他的颊边,手指蹭在他耳后,凉凉的触感和身上少量被淋浴过后蒸出的热气混在一处,让人分不清感受究竟是冷是热。
谢延呼吸一窒,看到陶逍眼底盈着一点水光,灯亮缀在其中显得更加温润。
然后他慢慢地,慢慢地凑了过来,额头贴上额头,呼吸打在他面上,细密湿热。
“……”
谢延感觉自己快死了。
小鹿乱撞已经无法形容他的心跳频率,大牛狂顶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鼻尖悠悠蹭在一处,谢延另一只手忍不住攥上床单,感觉自己现在像一个即将被勾人妖精轻薄的黄花少男,紧张得不行。
旋即,陶逍微湿的发梢蹭过眼睫,嘴唇在离他不到一寸的地方停下,仅需微微仰面便能交叠吻合。
亲我吧……亲我吧……
千万不要在这种时候醒来……千万不要……
“……”
如谢延所愿,陶逍在他唇间烙下一个轻吻,随后低声道:
“你还要我等多久?”
谢延一愣:“……什么?”
陶逍没应声,只是松开他,往后撤了一点。
谢延下意识地往前凑了一下,想要抓住那个正在远离的温度,然就在他手指碰到陶逍手腕的瞬间——
“啪嗒。”
床头柜上的台灯毫无征兆地倒了下来,画面倏然一暗。
谢延猛地睁开眼睛,从梦里醒了过来。
“……呼。”
谢延躺在床上,掩面喘气。
好不容易平复呼吸,他坐起身,身下那阵难以言喻的感受反上来,让人一时之间如鲠在喉。
……
长到28还会梦遗,谢延觉得自己这辈子有了。
到机场时刚好六点,谢延拖着行李箱走进出发大厅,一眼就看到陶逍站在自助值机柜台旁边。
他穿了一件白色短款衬衫,深色西装裤,头发用发胶固定得很清爽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利落干练的气场,和周末在家穿着居家服温和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陶逍一侧眸,看见他后抬了一下手算是打招呼。
好冷淡。
谢延有点儿惦记周末那个陶逍了。他走过去道:“早安。”
“早。”陶逍说,“吃早饭了吗?”
“吃了。”谢延道,“你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