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夏说完,带着人继续朝院中走去。
院中的小厮全都低着脑袋,将路让了出来。
李贵刚从偏房出来,并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,他看着朝院中走来的一群人,刚要说话,就被云初拦了下来。
云初垂着脑袋,冲他摇摇头,李贵也看懂了她的意思,快速将头垂了下去。
但还是被槐夏注意到,她停在李贵面前,上下打量了一番李贵的穿着,神情有些不屑,淡淡道:“这就是外面说的,进府冲喜的妾室?”
“是。”南星在旁边讪讪地点点头回应。
槐夏再次打量了几眼李贵,并未说话,径直朝屋中走去。
李贵才缓缓擡起脑袋,看着进屋的背影,他松了一口气,他不知道这姑娘的来历身份,但看南星对她的态度,也知道这人不是个好惹的主。
“槐夏姑娘慢些,当心台阶。”
南星声音提高了几分,似乎不像是说给槐夏听的。
屋里的沈言初,听到南星的话,赶紧侧过神,面朝着墙,随後屋门就被推开。
“槐夏姑娘当心。”
槐夏进屋也立马变得恭敬起来,她看着背对自己的世子,但还是恭顺的朝世子行礼:“世子安好,奴婢槐夏奉公主之命,特来拜见世子。”
身後的下人将木盒放到桌上後,也朝着沈言初行礼。
沈言初轻咳几声,并未转过身子,虚弱道:“多谢公主,臣身子并未痊愈,不能进宫亲自谢过公主。”
“劳烦槐夏姑娘,替我跟公主说一声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槐夏嘴上说着话,眼睛却从未离开过沈言初,“外面不是都在传,世子病已经好了,怎我看着,世子身子还这麽虚弱?”
沈言初又咳了几声,并未回话,南星赶忙接过话茬:“槐夏姑娘,还不清楚外面那些人的嘴吗,听风就是雨,世子不过是在院中晒了几日太阳,不知是谁看到就传出去。”
“槐夏姑娘,外面的话还不是不能信,世子的情况,你现在也见到了。”
槐夏觉得南星说有理,公主就是听了外面的传言,这才派她来瞧瞧情况,如今她也见到了人,便可回去复命。
“既然世子身子还未痊愈,那奴婢也不打扰世子修养,等世子好了,奴婢再来拜访……”
槐夏再次擡眸看了几眼沈言初,才开口道:“奴婢告退。”
“槐夏姑娘,我送你出去。”
槐夏的出去的时候,再次将目光落到了李贵身上,意味深长的盯着李贵。
李贵似乎也注意到了,槐夏打量的目光,他擡眸看了一眼,刚好与槐夏的目光地上,他心里猛地一惊,快速将身子转了过去。
南星似是也注意到了二人的目光,他立马提醒道:“槐夏姑娘请……马车已经在府外候着了……”
槐夏这才将目光从李贵身上收回来,顺着南星的指示,离开了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