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星说这话的时候,一直在观察沈言初的神情,生怕这些话惹了沈言初不高兴。
只是他全部说完後,沈言初的脸色依旧趁着,并未有任何恼怒的意思。
“没了?”沈言初听得有趣,似乎这些话,不像是在说他自己一般。
南星摇摇头:“没了,不过……看她们的意思,应该是急着想让自己的姑娘嫁进来,因此才会想着见夫人……”
沈言初冷笑一声:“这群刁滑奸诈的妇人,照她们这麽说,我要是不成婚,那就是患有隐疾……”
“世子,还是得想个法子,外面这些人的嘴,想必眼下,半个京城都知道了……”
沈言初满不在乎的给自己倒了杯茶,送到嘴边吹了吹,抿了一口:“如今姜氏不在府中,我掌事,那群妇人急有何用。”
“姜氏看人准……”沈言初端着茶,冷哼一声,“不过是个妾室,真以为能将我困住。”
李贵到府中也快一月有馀,他跟云初打听了不少沈府的情况,不过,都没有关于江家的消息。
但沈府的其他消息,他倒是有了些了解,老侯爷跟沈言初的生母感情很是深厚。
沈言初的生母申氏也是出身将门,他们二人的父辈就认识,申氏跟沈老侯爷也算是青梅竹马。
武将之间并没有那些繁琐的规矩,女子必须琴棋书画,做女工,身居後院不能见外男。
申氏自幼就跟着父亲舞刀弄剑,後来结识了沈老侯爷,二人便经常会一起比试。
沈老侯爷明明功夫不错,但跟申氏比试,每次都会倒在申氏剑下求饶。
日子一久,二人便生出了情谊,沈申两家也有联姻之意,因此,申氏就嫁了沈府。
成婚後,夫妇二人也经常会在府中比试,申氏自幼跟着父亲习武,性子大大咧咧,并没有姑娘该有的秉性。
沈老太太那时也已经年迈,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孩子养大,并成家立业,她自问心无愧,便不在插手家事。
老太太也知道申氏的秉性,从未摆过做婆婆的谱,也免了申氏每日晨昏定省的请安,更不要申氏在身边伺候。
申氏虽性子随便,但也不是个得寸进尺之人,府中所有大小事务,她都打整的井然有序。
尽管跟侯爷虽然恩爱和睦,可为了不让外头说闲话,申氏也给侯爷找了几个妾室。
侯爷也知道的申氏的意思,不过,在妾室服侍完侯爷的翌日一早,申氏便会派人送去一碗汤药,看着妾室喝完。
後来申氏有了身孕,可自己却不重视,导致难産,也是自那次後,便落下了病根。
每日用汤药吊着身子,没过几年,申氏就只躺在床上,更没心力管理府中事务。
也就是这个时候,沈府迎了姜氏进府,说是大娘子病重,用喜事来冲冲晦气,可谁又看不出沈府的意思。
申氏得知後,气急攻心,便撒手人寰,只留下了沈言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