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御医不必如此谦虚,御医在宫中当差多年,是见过世面的人,我们哪能跟您比。”江晚顿了顿,四处看了看,压低声音道,“宫里那些阴险毒辣的手段,御医肯定也见过不少,但御医能活命到今日,我想您定然是个聪明人……”
“既然您是个聪明人,那後面的话,我想我不说,御医您也知道,是吧……?”
御医神情一愣,眼珠转了转,立马挤出个笑容:“公子的意思,卑职明白,侯爷只是上了年纪,又整日去校场看守练兵,没休息好,所以请我到府上瞧瞧……侯爷的身子并无大碍,修养两日就好了……”
江晚听到满意的答复後,这才心满意足的起身:“御医果然是聪明人,您再坐坐,喝杯茶,我去瞧瞧马车备好了没有……”
“劳烦公子了……”
屋外南星早已按照沈言初的嘱咐,规规矩矩的站在门口,候着江晚吩咐。
“南星,你去库房拿些银钱来。”江晚压着声音,凑近南星的耳边低声说道。
“公子,这从库房拿东西,是要有主君的命令,先通知库房准备,还得登记,这才能拿出来,一时半会的也拿不出来……”
江晚顿时犯了难,居然把这事给忘了,不然他早就跟沈言初说了,让库房早早就把东西备好。
南星脑中猛地闪过沈言初刚才说的话,书房的桌上有两袋银钱,他火速跑往书房,将两袋银钱拿了过来。
江晚望着南星手中的两袋银钱,眼中尽是狐疑,刚才南星还说,一时半会取不出来,可他手中却又捧着两袋银钱。
南星看着江晚犹豫再三的手,就是不敢伸手接过银钱,他果断将银钱塞进江晚手中:“公子放心,这是世子备着的,公子放心用就是了。”
“公子,马车已经备好了。”云初这时也走过来,回禀江晚安排她做的事。
江晚这才收回神,转身进了屋子:“御医马车备好了。”
御医拎着药箱起身:“那卑职就告退,不叨扰公子了。”
“御医这是哪里的话,是沈府劳烦了您才是,您怎麽会叨扰我们呢。”
江晚说着,将两个装满银钱的布袋悄悄递给了御医,“劳烦您多日,这点钱就当是您的喝茶钱,只是也请御医别忘了刚才的话,进了宫,什麽该说,什麽不该说,这侯爷丶世子全是武将,整日舞刀弄枪的……”
“知道,知道,公子放心就是了……”御医接过江晚手中的布袋,捋着胡须,“公子留步,不必再送了……”
说罢,御医上了马车,渐渐消失在江晚的视线中。
御医一走,江晚也算是松了一口气,不然他整日提心吊胆,只怕生出事端,引得沈府上下乱了阵脚。
这些时日,为了不让消息泄露出去,沈府全都严加看管,如今御医走了,也该恢复成原先的模样,只是侯爷病倒的消息,恐怕没两日就会传遍整个京城。
“送走了?”沈言初站在江晚的必经之路上,等候多时。
看着江晚走过来,双眸陡然一亮,一道幽深的目光落在江晚身上。
江晚被他看得有些不在意,默默垂下了脑袋:“嗯。”
沈言初看着江晚这副模样,嘴角上扬勾起一抹笑意,缓缓逼近江晚,江晚只能顺着沈言初步子,一步一步後退,直到背靠在了柱子上,没有退路可退,二人才停下脚步。
此时二人能清晰的感受到彼此的呼吸,江晚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和心跳在不断地加速,似乎下一秒,心就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样。
江晚的紧张,沈言初自然也是能清晰的感受到,因为他的身子此时正紧紧贴着江晚,他低眸看着江晚那张俊秀的脸庞,下意识的抿着嘴唇,顿时一种口干舌燥的涌上心头。
沈言初看江晚看得入神,口干舌燥的感觉越加强烈,似乎江晚就是那能解渴的红苹果,想要一口将他吃下去。
江晚早已满脸通红,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,缩着一团,一动也不敢动。
沈言初的脸缓缓靠近江晚,江晚不禁瞪大双眼,想要扭头躲避,可沈言初早就将他牢牢控制住,不能动弹。
江晚尝试了几次,也只好作罢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言初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。
就在二人的脸快要贴在一起时,南星不合时宜的出现打断了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