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锦年赶忙站直身子,叫住沈言初:“沈侯爷留步,公主还让卑职转告一事,沈侯爷不妨听听,在决定去不去。”
司锦年也不等沈言初做出反应,自顾自道:“公主说,这次的宴席不仅仅是她一人的意思,还有陛下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沈言初微微转身,扫了一眼司锦年。
司锦年似笑非笑的继续解释道:“上次沈侯爷镇守边疆有功,陛下本就想办庆功宴,为沈侯爷庆功,可沈侯爷,身染重病,所以就一直拖着,眼下正巧有了机会,难道,沈侯爷真的不去吗?”
“沈侯爷,还是仔细想想吧,宴席的日子就在下月初八,沈侯爷要是想去的话,那日便可直接进宫。”
“卑职告退。”
司锦年的这番话,看似什麽都没说,实则已经全都说了,公主知道他不会去,所以,才将陛下搬出来,把他的後路全都堵死。
公主的命令他可以拒绝,但陛下的旨意,他要是拒绝了,那就是抗旨不尊,更何况,他出征回来,就装病在府中,这也是欺君之罪。
所以,公主的这场宴席,他去也得去,不去也得去,只是,这次他并不想孤身一人去,他的眼睛慢慢移到了身侧江晚身上。
司锦年来府中的消息,很快也传到了姜氏耳朵里。
“去了正好,他不在府中,那我更好办事。”姜氏神情严肃,“那贱人,现在在哪?”
林嬷嬷低声回应:“抓了,在柴房关着呢,就等着夫人处置,这些日子,她也没去那妾室身边伺候着,我瞧着那妾室,似乎也不知道这事呢。”
“吃里扒外的东西……”姜氏冷声呵斥一声,不经皱起眉头看着林嬷嬷,“你也是,不是说,不会有疏漏嘛,怎会让她拿到那个平安符?”
林嬷嬷的头低了下去:“是老奴的疏忽,请夫人责罚。”
“眼下说这些,还有什麽用?”姜氏沉着脸,瞟了一眼林嬷嬷,“眼下该想对策才是。”
“进宫时,你也去。”沈言初看着江晚,轻声说了一句。
江晚一惊,擡眼看着沈言初,又低下眉去,柔声道:“我……妾身份低贱,跟着侯爷进宫,怕是不妥吧。”
沈言初看着江晚这幅勾人的模样,他再也控制不住,自己内心深处的欲望,前些日子,他就一直在忍着。
如今,他在也忍不住,快速伸出手,勾住江晚的细腰,将他揽入自己怀中,满眼神情的望着一脸惊恐,不知所措的江晚:“你是我的人,我们为一体,谁敢说你。”
“可……”江晚还没来得及说话,温热而柔软的唇,就抵在了他的嘴上。
这次的吻,跟上几次的都不一样,这次的吻强势而凶猛,沈言初轻咬着江晚的嘴唇,犹如失控的风暴般骤然袭来,双唇带着不顾一切的疯狂。
那吻如汹涌的兽欲,似乎想将江晚整个肉体与灵魂一同吞噬,每一次的触碰都是重锤,饱含着无尽的贪婪与渴望。
也像是在惩罚江晚,上次不辞而别,让他担忧多日,沈言初将对江晚的责怪,全都发泄在了嘴上。
江晚根本没有反抗的机会,只能由着沈言初的舌尖掀开他的双唇,触碰到他的牙齿,随後穿过牙齿的缝隙,触及到他的上颚。
江晚顿时感到全身酥软,没了力气,整个人都软了下去,要不是沈言初揽着他的腰,紧紧将他靠在自己怀中,他早就倒在地上。
他无助的倚靠在沈言初怀中,脑中一片空白,任那热烈似火,凶猛如虎的吻肆虐,心中想要抵抗,可在这般狂暴面前都化为乌有。
下月初八,算着日子也没几日了,江晚只是在幼时跟着父母进过宫,後来父母离世,皇宫对他来说,似乎也变得那般遥不可及。
上次被公主的人带进宫,他心里有无尽的恐慌,而这次进宫,他只是胆怯,因为,按着自己的身份,是不可能跟着沈言初进宫的。
但沈言初却执意要带他,跟在沈言初身边,他就会有安全感,沈言初会保护他。
“江公子,这是侯爷让我送来的,说是等进宫那日,你就换上。”
南星给江晚送来的是一身新衣裳,这衣裳跟他往日穿的都不一样,光是看上去,就给人一种华贵的感觉。
素白的衣服上,用金线绣着若隐若现的花纹,在阳光的照射下,还有些刺眼。
“还有这玉佩,侯爷说,也让你一并带上。”
南星打开手中的木匣子,里面的放着正是沈言书送他的玉佩。
江晚整个人瞬间愣住,这玉佩不是他让云初收着,怎麽会在沈言初手中。
一想到这儿,江晚更加疑惑,云初这些日子,也没见到人影,之前他也没多想,现在看着南星手中的木匣子,他顿感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