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……沈言初……你……你在哪……”江晚奋力的擡起双手,将宦官的脑袋往一旁推去。
宦官瞧着江晚醒了,一点都不生气,满眼色意的盯着江晚道:“公子别怕,我就尝尝……”
说罢,宦官又往江晚身上凑去,更加用力贴着江晚的身子吸个不停。
江晚皱着眉,满脸的厌恶,再次擡手想推开宦官,可宦官却一把将他的双手控制住,让他不能动弹,没了反抗的力气。
江晚试了好几次,都没能把手从宦官手中抽出来,眼角不经滚出几滴热泪,过了今日,他以後也没脸在见沈言初。
此刻他也後悔,自己不听沈言初的话,留在原处等他,明明沈言初就已经告诉过他,站在原处别动,等他回来。
腰间的玉佩也滑落在地上,江晚想伸手去捡,可自己的手却伸不出来,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掉落在地上的玉佩,被摔碎了一小块。
江晚不忍心在看,闭着眼,眼角再次落下几滴泪,心里更加坚定,过了今日,自己不会再去见沈言初,他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沈言初,也不知道沈言初会不会因为此事,而对他産生嫌弃。
“你在做什麽?真是不要脸……”
一个熟悉的声音在江晚耳边响起,往自己身上凑的宦官也了动作。
江晚猛地睁开眼,看见的不是沈言初,而是一张陌生却又觉得熟悉的脸。
“江兄,江兄……你没事吧……”
霍星澜焦急的把江晚扶起来,小王爷则站在霍星澜身旁,一脸严肃的望着宦官。
“王爷饶命……王爷……”宦官彻底清醒过来,跪在几人面前不停地磕头认错。
不等几人说话,一个人影快速移到几人面前,一掌将宦官打飞出去,重重砸在宫墙上,最後吐了一口鲜血,大瞪着眼睛没了气息。
霍星澜从未亲眼见过有人死在自己面前,眼下也大瞪着眼睛,半天没回过神,上一还跪在面前求情的活人,下一刻就飞出去,死在了自己面前。
霍星澜被吓得不轻,脸色也顿时煞白,双手扶着江晚僵在原地,小王爷见状,赶忙把江晚推到沈言初怀中,自己也顺势将霍星澜揽进自己怀中,满脸心疼的,侧脸在霍星澜额头上蹭了蹭。
江晚在看到沈言那一刻,也彻底忍不住,趴在沈言初怀中失声哭了起来,沈言初紧紧搂着江晚,生怕下一秒江晚又消失不见。
霍星澜在小王爷温暖的怀中,渐渐冷静下来,他瞧着沈言初二人,抿抿嘴不知道该说什麽,只是蹲下身,将掉在地上的玉佩捡起来,递到沈言初面前。
沈言初没说话,接过玉佩,抱着江晚就朝着宫外走去。
霍星澜心里也有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,他眼睛忍不住的往宦官那边看去,可看到的不是死人,而是小王爷那张冷峻的脸。
小王爷爷正在盯着他,眼神却一点都不冰冷,而是满眼的柔情,将霍星澜心中最後的那一丝害怕,压了下去。
“这麽怕,还喜欢看。”小王爷柔声说道,“难道我不比那个死人更好看?”
霍星澜跟小王爷对视片刻後,脸颊泛起红晕,点点头,小声道:“你好看。”
最後,凑近小王爷,侧头在小王爷脸上迅速吻了一下,一脸娇羞的小跑着离去。
小王爷愣住,满眼的震惊,不敢相信的擡手摸了摸霍星澜亲吻的地方,嘴角止不住往上扬,朝着霍星澜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宴席也接近尾声,公主还高高坐在宴席首座,一个小宦官焦急的朝公主跑去,被司锦年拦住:“何事?”
小宦官跪到地上:“回大人,公主派去的人,都死了。”
司锦年一惊:“都死了?”
“正是,沈侯爷,还有王爷他们好几人都在……”
司锦年深吸了两口气:“下去吧。”
公主注意到了司锦年,淡淡问道:“何事?让司大人如此惊慌?”
司锦年看了一眼宴席,凑在公主耳边低声,将此事禀告给公主听。
公主先是一愣,藏在袖中的手紧紧捏成拳:“沈言初,当真以为自己承袭了爵位,有功绩在身,我就怕了你……”
“可公主……”司锦年想说什麽,看着公主瞬间冷下来的神情,到嘴边的话还是没说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