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些,公主才径直走向马车。
掌柜见状,连忙跟了上去:“公……公主……你这就走了……?”
公主的脚步没有停下来,槐夏停下脚步,看了掌柜一眼:“公主今日心情不好,店铺中上好的玉器首饰先留着,改日公主再来看。”
“额……”掌柜眼珠转了几圈後,“是……是……是,小的定然留着,等公主亲自来瞧。”
“公主慢走。”
掌柜送完公主後,才转身回到店铺,冲四人轻声道:“小的去让人准备些茶水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霍星澜憋了半天,小王爷一直不让说话,现在公主走了,他将刚才的怒意全都发泄在了这三个字上面。
三个字说得气呼呼的,小王爷忍不住,笑了出声,转身看着霍星澜。
霍星澜看着小王爷还在笑,一点不生气,他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,“你还笑,她刚才这样说你,你居然还能笑出来。”
霍星澜推了小王爷一把,气鼓鼓的把包好的木匣子塞到小王爷手中,头也不回跑出了店铺。
“你……”小王爷看了看手中的木匣子,又看了看跑出去的霍星澜,都来不及跟沈言初二人道别,就急忙追了出去。
掌柜看着一幕,明显愣住了,他也没想到,霍家的少爷,还有一位王爷,居然是这样的二人。
“走。”
沈言初拉着江晚的手,就往外走,掌柜赶紧跟了上去:“沈侯爷慢走。”
沈言初停住了脚步,撇了一眼掌柜,“今天的事……”
不等沈言初说完,掌柜立马明白意思,奉承回应:“沈侯爷放心,今日的事,小的没看到,也没听到,小的只是一个卖玉器的铺子,这些事,小的哪里管得着。”
今日的事,在掌柜眼中,一点都不觉得稀奇,这玉器铺子接待了多少官家贵人,他自己都已经数不清了,关于这些官宦人家的那些肮脏琐事,他也不是第一天才清楚。
他这店铺能一直开到现在,还有这麽多的人信任喜欢常来,肯定是有原因的,那就是他的嘴守口如瓶,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问的不问,只管一心做生意。
不然,他自己是怎麽死的,他自己都不知道,哪还能全须全眼的站在这里。
沈言初得到了自己满意的回答,带着江晚回了沈府。
江晚一路都心不在焉,沈言初几次想开口说话,看着他的样子,又不知道说些什麽。
直到回了院子,江晚才底喃问了一句:“小王爷是皇帝的儿子?”
沈言初猛地停住脚步,他有些意外,江晚会这样问,低眸看了几眼,带着江晚去了书房。
关于小王爷的事,他知道的也不是太多,也後来听霍星澜闲聊说起来的。
眼下的皇帝,根本不是先帝的孩子,只是属于先帝的旁支,一直收不到重视,很早之前,就举家离开了京城,在离京之前,先帝念着手足之情,便随便给了一个伯爵之位,但就是一个空有的爵位,实则伯爵该得到的东西,什麽都没有。
当年京城发生叛乱,一夜之间,皇宫中火光漫天,喊打喊声在皇宫中回荡,事发突然,尽管宫中的禁军拼死对抗,可发起叛乱的人,明显是做足准备,禁军很快就败下阵来。
而由于是深夜,纵然皇宫中的动静很大,传到京城中,也是需要时间的,而且,少不了有些贪生怕死的官宦,就算是听见了动静,也不敢贸然赶到宫中。
最後,还是沈老侯爷与霍老将军,听到动静後,带着人赶到宫中护驾。
他们刚到不久後,现在的皇帝也带着人马赶到,当时所有人的心思都在先帝身上,根本没人怀疑过,为何远离京城的伯爵,也会得到消息,匆匆赶到京城救驾。
他们找到先帝的时候,先帝也只是强撑着一口气,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,先帝的妻儿尽数被杀害,情急之下,先帝是能将皇位传给他自己的旁支兄弟。
并且告诉他,沈家还有霍家救驾有功,祖辈都是为了战场厮杀的壮士,日後定要重用他们两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