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茗才这么想,肖录就倒了过来,司茗连忙将他扶住。
“你清醒个屁。”司茗对着肖录的脸蛋说。
肖录嘴角动了动,却没说什么。
司茗叹了声,拉起肖录的一支胳膊,挂在自己的肩上:“干嘛喝这么多啊?”
肖录沉声:“嗯嗯。”
倒不太重,也能自己走,司茗就这么稍稍搀着肖录把门打开。
或许是心虚,司茗没有开灯,眼睛已经适应了好久的黑暗,这会儿接着外头进来的亮光,什么都能看清。
只是不知道这个猪怎么了,越来越重,到了楼梯口,几乎要挂在司茗身上,还不知道什么东西,在他脖子上蹭来蹭去。
“你这样我们怎么上去?”司茗轻声问。
脖子上的东西突然贴更近了,搞得司茗痒痒的。
不过没等司茗斥责,肖录就站了起来,还把放在司茗肩上的手松开:“我走上去。”
司茗怀疑:“你能行?”
肖录:“能。”
司茗指着地:“能行走两步。”
肖录对着司茗笑了笑:“真能走。”
肖录说得很坚定,眼睛看着也清澈了不少。
楼梯很窄,司茗搀着肖录肯定上不了,单独让肖录上去,司茗不放心。
司茗想了想:“要不我送你回……”
话音未落,肖录从司茗身边飘过,踩上了楼梯。
司茗:“诶……”
“你慢点。”司茗只好跟上。
也观察肖录,见他步伐虽然不那么稳,倒也勉强能爬上去。
到了上面,还能伸手和司茗要钥匙。
开门虽然拿钥匙摩擦了几下,倒也顺畅,进门之后非常懂事地自己拿拖鞋换上。
只是司茗要开灯了,被肖录阻止。
“不开灯,”肖录抓住司茗的手腕:“能看见。”
也好。
也好也好。
司茗屋子的窗帘是打开的,楼层低,外头有许多足够提供亮度的光,从阳台洒进来。
确定肖录能自己好好站着,司茗去冰箱拿了蜂蜜,接着倒点温水……
“吓我一跳。”
转头,司茗发现肖录跟着过来了,他站在厨房门口,背靠着墙,仰着头拧了些眉,看着有些难受。
司茗的视线不自禁往上。
不知道肖录今天的头发硬不硬。
“听说蜂蜜水解酒,”司茗把蜂蜜水递给肖录:“喝点吧。”
肖录转过过头看,他先看司茗了眼司茗的眼睛,再伸手把司茗手上的杯子接过去。
很听话,一口气全喝了。
餐桌就在旁边,肖录杯子放下,和木质桌面碰撞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“铿”。
“饭盒呢?”肖录开口问。
司茗疑惑:“什么饭盒?”
肖录看了眼司茗的手腕:“没什么。”
司茗也给自己接了杯水,喝一口。
有点尴尬。
“要不我送你回去吧。”司茗有些畏惧了。
肖录:“不回。”
司茗:“哦。”
空气又安静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