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夏瑜看来,这孩子身体状况不算多好,伤了根基,只怕将来长大也要落下一些病根。
夏瑜索性赠送了一瓶六粒固本培元的药丸给她,叮嘱宋安筠之后交给邵英嫂子。
“这药丸一月一粒,用温水化开给秀秀服下,对她身体有好处。”
宋安筠珍宝似的忙接了过去,笑着连声道谢。
要知道,夏瑜的医术她是彻底信服了,没有她救场恐怕邵英性命都没了,夏瑜给的药丸,那必定是好东西。
秀秀这孩子和邵英嫂子,可算是苦尽甘来了。
今日厉明盛不太放心夏瑜,刚下午便也回来了,进门的时候宋家人前脚刚刚离开。
夏瑜十分自觉,眼眸一亮,含笑迎上去,“厉大哥,我今日半步也没有踏出去,真的。”
厉明盛见她眼巴巴一副求表扬的模样不禁好笑,轻轻抱了抱她,嗓音低沉:“唔,乖。我看看你的伤。”
他牵着她进房间。
正正经经检查了她的伤处,果然已经大好,厉明盛这才真放下了心。
夏瑜便笑道:“你今儿回得早正好了,我原本同奶奶说好了今天翻菜地,过两天好种春菜的,谁知道伤了肩膀,恐怕好些天都挥不动锄头了,你既然回来了,我们去翻菜地吧。”
厉明盛笑着说好,两个人找了锄头,跟夏奶奶说了一声,便一块儿去菜地。
夏奶奶知道有孙女婿在,不会累着孙女,十分放心,笑呵呵的看他们去了。
路上碰到张主任,夏瑜笑吟吟的同她打招呼,张主任客客气气的回应,心里暗暗抽嘴角:这叫伤的很重?受了惊吓一夜没睡好?没想到厉副团长说话竟有也如此之夸张
苗飞阳回来的比大家预料的要更快,第二天,他便到了县医院。
风尘仆仆,满脸疲惫。
邵英看着他恍若隔世,眼泪唰的一下又来了。
这几天她似乎总有哭的时候。
夫妻俩险些没抱头痛哭。
好在一切都还来得及。
苗飞阳安慰了邵英,果断道:“等你好的差不多了,你和秀秀跟我随军去,以后没什么要紧大事,咱们都不必回来了。”
是他的错,他根本不应该对他那一对偏心的父母有一点点的信任。
顾不得看望女儿、道谢好友,苗飞阳先杀气腾腾回村。
回到家里,将他大哥大嫂屋里砸的稀巴烂,苗大嫂牵着一双儿女嗷嗷叫着试图扑上来跟他拼命,被他冷酷无情的推开了。
苗大嫂干脆抱着一双儿女坐在地上嚎啕大哭,痛斥苗飞阳欺负人,没良心。
丈夫是主谋,铁定了要被重判的,她现在满心惶恐绝望,不知道将来该如何,还被公公婆婆迁怒打骂,这两天日子实在水深火热,苗飞阳好端端的这个时候回来,可想而知肯定是为了邵英娘俩。
苗大嫂岂能不恨?
苗飞阳冷冰冰的看着她,居高临下,冷笑讥讽:“你有脸说我?你们欺负阿英和秀秀的时候不是很能耐吗?”
苗大嫂怨毒的瞪着他。
苗大爷、苗大娘两口子得知儿子回来了急急忙忙跑回来,看到长子房间一片狼藉稀巴烂,连床都被斧头劈断了,气得眼前黑,“不孝子”、“孽子”的骂个不停。
苗飞阳没有跟他们还嘴吵架,只是眼神冰冷得可怕。
苗大娘两口子莫名的有点儿头皮麻、心里寒。
可一向来小儿子的孝顺让他们依旧保持信心,苗大娘端着架子声色俱厉喝斥,命令苗飞阳道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