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,木兔猛地坐起,梦呓一声歪倒在吉岛的身上。
拍拍被吓到的心脏,吉岛无奈笑道:木兔前辈,请不要突然吓人。
而睡梦中的人,正在跟如月七绪学习“咩嗨”,学得极度认真,极度热情,在头顶飞来飞去的风也在为他加油。
被吵醒的赤苇揉揉眼睛,看了看木兔,头顶飘过一串无语句号。
木兔前辈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学会“咩嗨”这两个字啊?
想了想摇头:嘛,学不会才是木兔前辈啊。
叛逆的主将
“阿川。”
结束了社团活动,吉岛凛川坐最后一班新干线回家,刚下车,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喊声。
他转头,看到从另一节车厢走下车的绿间真太郎。
“阿绿。”吉岛拉下口罩,冲朝自己走过来的人露出一个浅浅的笑。
不过马上又拉平了嘴角,有些不开心道:“我们明明坐的同一辆新干线,怎么现在才来和我打招呼啊”
绿间伸出缠着绷带的手指,推了推眼镜,冷淡道:“又不是一节车厢。”
吉岛:“”
喂喂喂,这个重要吗?
撇了下嘴,吉岛嘟囔:“刚刚还喊我阿川呢,现在就这么冷淡,可恶的家伙。”
将某人不满的碎碎念尽收耳底的绿间:“”
捏了捏手里的河童玩偶,他问道:“弓道部的大家还好吧?”
吉岛愣了下,随即点头:“挺好的。”
要是绿间不说,吉岛差点忘记绿间也认识弓道部的小伙伴了。
初中为了拍摄去学习弓道的时候,绿间去看过他一次,并很快跟大家打成了一片。
这么说来,他好像还在圣诞节的时候送过弓道部每人一顶睡帽。
当时说什么来着,好像是——“做完伸展运动后戴上睡帽睡觉是件非常幸福的事情。”
想到这里吉岛不禁笑起来,“阿绿现在也还会做完伸展运动后戴上睡帽睡觉吗?”
绿间:“那是当然。”
“噗~”吉岛笑得更凶,“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去见了弓道部的朋友们?”
绿间低垂着眼眸没回答,吉岛立马明白过来,凑到绿间面前。
“你有关注我的s啊?”
“没有关注才奇怪好吧?”虽然很想这样吐槽,但绿间还是不动声色地点了下头。
两个人说着话,转眼间就来到了岔路口。
告别的话就在嘴边,但吉岛很快给咽了回去,他一把夺过绿间手中的河童。“阿绿,这个借我玩。”
绿间一把抓住河童的一只脚:“不行,这是我今天的幸运物。”
吉岛狡猾一笑:“是吗?那正好。”说着,一个用力将幸运物完全抢到了自己手里。
“想要夺回幸运物的话,就来我家吧。”吉岛一边往前跑,一边回头道。
绿间呆呆地站了两秒,拔腿追上去。
那可是巨蟹座今日幸运物!直到今天结束他都必须带着它!
计谋得逞的吉岛,看着气喘吁吁跟着自己进了大门的绿间,畅快地笑起来,将河童还给了人。
“已经很久没来我家了吧。”放下书包,吉岛转身去准备茶点。
“打扰了。”绿间脱了鞋走进室内,端端正正地坐在了沙发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