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坚紧皱眉头道:“好大的胆子,你怎敢直呼永兴侯世子大名?还不快退下?”
“大喜的日子,你们非要被关入牢中才肯罢休吗?”
俞家兄弟俩怒目圆睁,一脸不屑地看着陆湛。
对面花轿之中,陶枝秀见着花轿停下,好奇是出了什么事情,只是碍于规矩,她这会儿不能说话。
丫鬟走到了陶枝秀边上道:“小姐,对面有花轿挡路了,也不知是哪家的花轿这么不长眼?”
“对面的花轿好生猖狂,见到永兴侯府的花轿也不避让。”
陶枝秀闻言紧皱眉头,也恐误了吉时。
萧屿见对面一直不动,抬眸望去。
看清大马上男子的长相后,萧屿连忙吩咐道:“花轿避到一旁,让对面先过。”
萧崇皱眉道:“兄长,在这余姚地界,怎能让秀秀的花轿避让呢?”
萧屿冷声道:“快避让!”
萧屿说罢后,便翻身下马,往陆湛那边走去。
俞坚见陆湛不让,气恼地吩咐身后的捕快道:“大喜之日故意惹事,故意堵路,将姜棠等人通通抓起来!”
“住手!”萧屿走到了陆湛跟前。
俞坚见萧屿前来,忙道:“世子,这刁民也忒大胆,挑着日子故意来闹事,让捕快将他们押入大牢里就是了。”
陆湛骑在大马上,居高临下看着萧屿道:“萧世子,今日这花轿,你说应当是谁避谁?”
萧屿忙恭敬道:“理该是我们永兴侯府的花轿避让。”
萧屿吩咐着身边永兴侯府的侍卫,“赶紧去,让迎亲队伍避让。”
俞坚忙道:“世子,不能让,我妹妹好歹也是县令千金,怎能避让他们这些刁民?这花轿,我妹妹铁定是不让的。”
萧屿冷声道:“不让?你们陶家要是不愿意给姜姑娘的花轿让路,那今日也别想进我们永兴侯府大门!”
“世子!”俞坚听到萧屿这话,满是心慌。
萧屿走到了陆湛的跟前,帮陆湛牵着马,前方永兴侯府的迎亲队伍见状都纷纷避让。
萧崇见萧屿亲自给陆湛牵马满是不解,却也不得不避让。
“快避让,将花轿抬到边上,快快快。”
“将花轿边上先拆了,快避开。”
陶枝秀见轿夫开始拆花轿边上的横杆,微微皱眉,对面是何来历,为何让她避让?
在这余姚边界,怎能是她去避让?
陶枝秀掀开了喜轿的帘子,便见路过的八抬大轿之中端坐着姜棠。
陶枝秀满是恼怒,咬紧了牙关。
怎会是她?怎会是姜棠!
凭什么她的花轿要避让姜棠?
姜棠今日乃是入赘,她为何还要乘坐八抬大轿?姜棠也配让自己避让?
陶枝秀都不知底下人是怎么干事的,竟会让她的花轿避让姜棠的花轿?
若不是这会儿不能说话,陶枝秀真想要狠狠斥责底下人一番。
路过小路后,陆湛骑在马上对着牵马的萧屿道:“多谢萧世子。”
萧屿道:“您客气了。”
萧屿恭敬地退至一旁,等姜棠的花轿走远之后,他才回到了永兴侯府的迎亲队伍里。
萧崇满是不解道:“兄长,您何以让我们的迎亲队伍避让他们的?在余姚地界,县令千金还要避让别人?”
萧屿道:“对面的也是县令千金。”
萧崇皱眉道:“哪来的县令千金?”
“你难道不知你的新娘子有一个姐姐?”萧屿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