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了,你不必过来,下回换窝窝过来。”谢明棠头晕目眩,扶额苦嘆。
囊囊如同被雷劈了一般,急忙解释:“殿下,顾颜看似活泼,实则狡诈至极,心怀不轨,应该将她赶走。”
方才顾颜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,但在殿下低头之际,伺机偷看,这是正经的行为吗?
“好了。你回去。”谢明棠不想听这些无稽之谈,或许之前的顾颜心怀不轨,但如今的顾颜没有那么多心思。
顾颜若想做什么,昨晚有很多机会,但她没有那么做,甚至贴心地照顾她。
囊囊不服气地走了。
顾颜收拾好厨房后,将躺椅搬出去,放在屋檐下,自己去厨房捣鼓喝的。
谢明棠浑身无力,被拉着出来晒太阳,享受着冬阳的暖和。
人在安静的情况下,便会胡思乱想。
耳边浮起下属的话:“她刚刚摸你了。”
“殿下,她摸您、看您是事实。”
遐思间,少女抱着一碗汤水走过来,递给她,“喝一些,暖和呢。”
“这是什么?”
“奶茶,奶和茶炒出来的,可甜了。”少女快活地眯了眯眼睛,在对方看过来时,面色不由发红,心跳不受控地加快。
顾颜腼腆,之前偷偷亲吻,都是谢明棠不知情,如今被她这么看着,着实不自在。
好在谢明棠很快收回目光,抿了口汤水,一股甜味侵袭而来,像是落进了巨大的蜜糖罐子裏。
谢明棠觉得甜得有些齁人,笑着抿了口,随手放在一侧,“你昨晚没有睡,先去睡会,午饭来了喊你。”
顾颜偷偷看她,见她脸色不错,心裏悄悄缓了口气,点点头:“你有事喊我。”
“好。”顾颜乖巧地点点头。
她回殿去了。
一盏茶的时间后,谢明棠睁开眼睛,走到屋裏,顾颜脱了衣裳,缩在被子裏,小脸睡得通红。
顷刻间,囊囊的话再度追了过来:“她刚刚摸你了。”
谢明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再看向顾颜的小脸,摸你了……
谢明棠走过去,摸摸顾颜的小脸,这也是摸。
指腹往下,由脸颊往脖颈而去,这也是摸。
再往下,触碰锁骨,这还是摸。
囊囊说的摸,是什么样的摸?
谢明棠想不通,转身走了,从柜子裏取出香料,洒在香炉内,香烟徐徐往上。
有了安神香,顾颜可以睡一整日。
谢明棠出宫去了。
顾颜在安神香的作用下睡得可香了。
谢明棠出宫后,先去糖果铺子裏买了些糖,旋即转到顾国公府。
她站在门口,静静盯着顾国公府的匾额,须臾后,下人进进出出搬着箱笼,进出的管事们面带喜色,像是有什么大喜事。
宫裏贤妃快要死的消息还没传过来!
门口站了须臾,窝窝疾步跑来,“主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