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会儿有空吗?”
李月华脸上流露出惊讶地神情,立即点了点头:“有空,宴礼,只要你找我,我任何时候都有空。”
季宴礼看向不远处的几张石头凳子,语气淡漠。
“过去坐坐。”
“好呀。”
李月华雀跃地跟在季宴礼身后,时不时娇羞地看他一眼。
李月华在石凳子上坐下后,抬起脸殷切地看着季宴礼。
“宴礼,你要跟我说什么?”
季宴礼站在一旁,硬邦邦地道:“月华姐,我只是想告诉你,我已经有结婚对象了。
改天请你吃喜糖。”
李月华显然被惊到了,很快又冷静下来,反唇相讥:“宴礼,你的对象是你爸爸战友的女儿乔彦心吧?
她算什么对象?
一个孤儿,一个小丫头片子,她能给你带来什么?
宴礼,你年纪也不小了,难道就不想在事业上更进一步吗?”
李月华轻笑一声,继续道,“再说了,你妈妈会同意你娶个乡下丫头吗?”
有本事你把她抢过来
季宴礼薄唇勾起,轻笑一声,那又轻又缓的笑声像刀锋似的划过李月华的心脏,
一股寒意瞬间从她的脚底板直窜天灵盖。
季宴礼眉眼处爬上浓重戾气,黑眸中怒火翻涌,居高临下冷睨着李月华。
李月华感受到强烈的威压,本能地后退了两步,怯怯道:“宴礼,我、我说得不对么?”
“你这尖酸刻薄之人,有何资格对她评头论足?
你犹如臭水沟里的淤泥,却妄图弄脏天上的星辰。
你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你那满是嫉妒的牙缝里挤出的酸液,除了暴露你的丑恶,毫无作用。”
季宴礼向来矜持有礼,还是第一次如此毒蛇地刻薄他人。
李月华从来都是众星捧月,什么时候被人如此折辱过?
骄傲的自尊心顿时跌碎一地,眼圈湿红,眼泪不要钱似的纷纷滚落。
季宴礼怒火中烧,并不打算就此放过她。
“李月华,你在我眼里,不过是个被嫉妒冲昏头脑的可怜虫,就是那个滑稽的丑角,别再自取其辱了。
跟她比,你不配!”
骂完之后,季宴礼便转身走了。
李月华羞愤到了极点,恨不得一头碰死。
盯着季宴礼快步离去的背影,她恨得咬牙切齿。
“季宴礼,总有一天,你会跪在我面前,哭着求我原谅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