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他跟白宁睡在一起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妈妈会有多伤心。”
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多年,虽然顾海棠现在的小日子别提有多滋润了,但季宴礼始终无法在这件事情上原谅季锦良。
乔彦心双手勾住季宴礼的脖子,温柔地看着他。
“老公,不开心了?”
季宴礼大手掐住她纤瘦的腰肢,捏了捏她的脸颊。
“嗯,我不开心了,需要乖宝哄一哄。”
乔彦心踮起脚跟在他薄唇上印了一个吻,红唇轻勾:“开心了没有?”
“不够。”
乔彦心再次亲了他一下。
季宴礼依旧道:“不够。”
乔彦心又重重地亲了他一下。
季宴礼索性将人抱了起来,转身进了卧室。
又是一个美好的夜晚……
而沈青柠却彻夜难眠,自从宋云庭死后,她就开始失眠。
她本来还指望着宋云庭帮他杀了何永刚,还她自由身,没想到宋云庭竟然如此废物,那么轻易就葬送了性命。
何永刚临睡前又将沈青柠暴揍了一通,没有原因,只因为他想揍她。
何永刚揍累了,四仰八叉地摊在床上呼呼大睡,呼噜扯得震天响。
沈青柠愤恨难平,气得睡不着,索性坐起来死死盯着何永刚。
何永刚睡的那么沉,一斧头砍断他的脖子,他也不会惊醒。
“杀了他,你才能得到解脱,不为你自己,也该为你肚子里的孩子想想……”
宋云庭那极具蛊惑的、恶毒的声音盘旋在耳际,沈青柠憔悴的面庞上流淌着恶毒的冷笑。
“对啊,只要杀了他,就可以得到解脱!”
沈青柠喃喃自语。
没了宋云庭,她可以自己动手。
想通这一点后,沈青柠有种眼前一亮、豁然开朗的感觉。
宋云庭以前跟她提起过,京市北郊的黑市有个地下制药者,能够从中草药里面提取各种毒药。
宋云庭说过,他打算从地下制药者手里买些慢性毒药,一点点毒死何永刚。
沈青柠思来想去,觉得他这个法子最为妥当。
宋云庭死了,她可以自己把这个计划落实下去。
第二天,趁着何永刚去上班了,沈青柠坐公交车去了北郊,问了好几个路人,终于找到了黑市。
她在黑市逛了一圈,看见角落坐着个脏兮兮的老头子,老头花白的头发上插着根干枯了的草药。
沈青柠知道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人。
她悄咪咪环顾了下四周,见没人注意自己,这才飞快地跑到老头子跟前,二话不说,给他手里塞了两张大团结。
老头子花白的胡须抖了抖,起身道:“小姑娘,你家里有人得了重病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