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吃饭前,江云伊下床去换衣服,她站在全身镜面前看着自己。
脖子全是陆尧那家伙的吻痕,解开身上那件白衬衣,看着自己白皙的皮肤,江云伊忍不住闭上双眼。
狗东西!
这个男人是疯了吗,把自己的身体弄成这样子。
咬痕、吻痕都有。
“陆尧这个狗东西,简直不是人。”江云伊挑选了一件高领的衣服穿上,又把长裤穿在身上。
那些痕迹终于是遮掩住了。
走出衣帽间,陆尧已经在外边等着了。
他一看到江云伊就像一只狗一样冲过来粘着她说:“老婆,吃饭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江云伊推着他,语气不耐烦。
“走走走,我们下去吃饭。”开荤的男人现在还处于兴奋的状态,拉着江云伊的手就朝着楼下走去。
坐在餐桌上,看着今天的饭菜江云伊的双眼又翻到天上去了。
一桌子的补菜,这是想做什么。
“这是阿姨熬了很久的鸡汤,你喝一下。”陆尧为她盛了一碗鸡汤笑着说。
江云伊喝着鸡汤,现还不错。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江家?”江云伊拿着筷子问他。
“当然是把江氏集团放在你名下啊。”陆尧给她夹菜夹肉,漫不经心地说。
“真打算这么干吗?”
“那不然呢,我已经警告过了,不听那就只能这样子了。”陆尧回一句。
不作死就不会死,江明月非要作死,那只能让她死了。
“也行,不过我不会管理公司啊。”江云伊吃着饭随口说一句。
“没关系,让岳父来,还有大舅哥来。”陆尧已经想好了,公司是江云伊的,但干活的人还得是他们两人。
股份江云伊拿大头,他们两人拿小头,江云伊每年拿分红就行。
如果他们再想动什么歪心思,江云伊就直接利用权力把他们踢出公司。
“行,听你的。”江云伊点头,虽然她会管理公司,但上辈子被老板压榨得太严重,导致她现在对上班一点儿都不感兴趣。
第二天,陆尧居家办公,因为江云伊在半夜的时候烧了。
那时候身体滚烫的要命,烧得糊涂的时候嘴里还一直念叨着:“我要辞职……”
“这个破工作我不想干了。”
“老板,你这是压榨。”
她在那里念呓话的时候,陆尧也吓得不轻,要不是阿姨有经验拿了退烧药和湿毛巾照顾江云伊,靠着陆尧一个人肯定不行的。
后面家庭医生来了,给她检查完打上吊水,又叮嘱一番后就离开了。
陆尧照顾了江云伊一个晚上,直到第二天早上这烧才慢慢降下来改成低烧。
两个没经验的人,没做好彻底清洁,这才导致江云伊烧。
陆尧知道后,整个人都愧疚死了,江云伊的身体本来就不好,又因为他害得江云伊烧,他整个人难过得不行。
所以第二天他没有去公司,除了重要的事情外,任何人都不要来打扰他。
江云伊是早上十点半醒来的,她睁开眼,看着天花板,张嘴想说话,现自己嘴巴特别干。
“水,给我点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