嗡嗡嗡一连串的声音发出,林在溪明知故问道:“你的手机吗?”
陆亭羽不耐烦的解锁手机,看见是坐在对面的人发来时不但没有一丝愧疚,反而因为又能和林在溪聊天而愉悦。
何娟:【沙比沙比沙比】
何娟:【你个见色忘友的家伙】
何娟:【我很尴尬的好不好!】
何娟:【这就是你说的,让我陪你?】
何娟:【不理我是吧,感情淡了】
何娟:【没爱了直说】
何娟:【还不理我】
何娟:【给你最后三秒钟】
何娟:【3】
何娟:【2】
何娟:【1】
何娟:【喂,差不多得了,手机一直响,你还不打算理下我吗?】
何娟:【不对劲】
何娟:【棚录了这么久,你的新鲜感还没消吗?】
何娟:【再不理我我要报警了】
陆亭羽:【神经】
何娟:【?】
何娟:【你等着,陆亭羽,你完了!】
何娟气势汹汹的站起身,余光中瞧见张璐正巧进门,深吸一口气,准备发力。
“不好意思啊,各位,接了个电话,哎,圈圈,我可以这么叫你吧,你不坐下吗?站着多累啊。”
“白露为霜老师,您好您好,小羽子,快把画拿来。”何娟不客气的说道。
“小羽子?我?”陆亭羽笑道,她倒是要看看何娟想干嘛。
“对啊。”
陆亭羽将包装好的画卷递给她,何娟接过后双手奉上。
“谢谢。”张璐双手接过,问道:“我可以现在打开吗?”
“ofcourse!”何娟打了个响指,好戏开场。
拉开画卷的瞬间,张璐眼神里充满了惊艳,随机才意识到这幅画的价值,“这太贵重了,陆老师。”
张璐看向陆亭羽,很果断的摇了摇头,她是爱贪小便宜,也喜欢逃避事,可这段时间的相处下来,知道她是画家就更能明白手中这份轻飘飘的礼物的厚重,陆亭羽不介意自己带去的麻烦,也很乐意和她交朋友。
“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。”陆亭羽应道。
何娟清了清嗓子,道:“小羽子,还有一幅呢?”
”啊?“陆亭羽疑惑的皱起眉头,就在她意识到走向不对时,何娟已经自作主张的上前拉住林在溪的手,“溪溪老师,对不起啊,不过你可千万别怪她,她喜欢你可久了,家里全是关于你的周边,不过呢,我们家阿蒙脑子是有点不太好使,她六岁时用酸奶喂金鱼把鱼喂死了,七岁在街上大喊铠甲合体打哭了个四五岁的小孩,八岁去农场把羊的毛剃干净,九岁骑车掉沟里,十岁甚至还尿床。”
“等一下,你在胡言乱语些什么啊!”陆亭羽面色爆红,赶紧打断何娟,拼命的想要捂住她的嘴,扭成一团。
“溪溪,张导,不要信她,她在胡说,她看我不顺眼!”陆亭羽不忘极力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