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面血淋淋的肉。
闻宁舟看着可怜兮兮的,画面太血腥,她哭得太惨。
终于把暗器挑出来个头,她连忙用布按住四周,咬紧后槽牙用手把东西弄。出来。
用手从肉裏拔刀的触感,闻宁舟不想回忆第二次。
“我他妈,哪个臭东西打的!”
“别让老子逮到,淦!非拧掉他的狗头。”
“草草草!”
闻宁舟一边口吐芬芳,一边抹着眼泪,擦着鼻涕,一边给祁路遥止血,洒上最后剩的一点药,双手紧紧的捂住。
一心好几用,闻宁舟哭着骂着,实在太惨,甚至让祁路遥觉得,这伤其实不在她身上,在这个姑娘身上。
“日他仙人板板,疼死了”,闻宁舟芬芳升级,破口大骂。
她骂为什么没有麻药,又骂哪个丧尽天良的打的,骂着骂着哇的一下,大声哭出来,连打着哭嗝。
刚才神经紧绷着,这会止血不那么紧张,闻宁舟腿都是软的,便抽出注意力能骂人了。
祁路遥无奈,气息微弱道,“我不疼。”
“你别哭了。”
作者有话说:
----------------------
对唔住,在下周四之前,樵仔要少更新一点,因为第一个编辑推荐榜有上榜前的字数要求,超过太多的话,就没办法上了。
对唔住啊,小甜豆豆,这几天要短小一点压压字数,等周四开始正常更新
阿樵跪在这裏orz
第9章还有点,可爱。
在闻宁舟给她撒腹部的药时,她就缓缓恢复意识,等到挑她中的暗器时,她才彻底醒过来。
眼睛勉强睁开,看到这个姑娘跪在床边,专注的挑她的毒镖。
祁路遥知道这个毒镖,镖刃的边缘带着细密的倒鈎,涂了剧毒,一般中了这暗器之后,便直接连周围的肉一同剜出来,以暗器为中心,肉会中毒腐烂。
这个姑娘的呼吸轻轻地打在她身上,眼睛含着泪,表情比哭还难看,全神贯注的处理她的伤口。
祁路遥没出声,看了闻宁舟片刻,便重新合上眼,她没有力气,身上疼得她连根手指也抬不起来。
闻宁舟所有注意都在伤口裏的东西,没有注意到床上的人醒了。
听到声音,闻宁舟掩不住的惊喜,“你醒了。”
“别动别动,也别看”,闻宁舟漂亮的脸皱成一团,连忙用手挡住祁路遥的视线。
“马上就包扎,太惨了,别看。”
“本来就疼,一看更疼”,闻宁舟小声嘀咕,“我想着都疼。”
祁路遥有些想笑,憔悴的脸上露出微不可查的浅笑,“我不看。”
“你别哭了,不疼。”
她说这话没有可信度,额头上的冷汗一层盖着一层,嘴唇发青微微颤抖着,牙齿咬唇留下的痕迹清晰可见。
闻宁舟敬祁路遥是条汉子,比汉子还强,受这么重的伤,没有麻药从肉裏取东西,她就这样硬抗,一声都没吭。
她才是真爸爸,闻宁舟自愧不如。
人家醒过来,闻宁舟也不好意思哭了,她不好意思的背过身,仓促地抹掉眼泪。
再转过身,顶着红通通的双眼,闻宁舟假装无事发生,故作淡定,“血还没止住,我要再按会,你别动。”
她低头看到双手按着的地方,才发觉有些微妙,不等祁路遥说什么,闻宁舟的耳垂泛红,干咳两声,别扭道,“你想自己按着也行。”
闻宁舟一个全都看完摸完的人,反而比祁路遥这个当事人更害羞,她粉白的脸比春日桃花更娇丽。
祁路遥的每一道呼吸都扯得全身疼,躺在那裏完全的受制于人,她却没来由的觉得心情不错。
怎么会有这样的姑娘,祁路遥生在深宫,养尊处优,却从未遇到过这样的姑娘。
她抹眼泪的时候,脸上擦上了血,混着泪痕在白嫩的脸上格外明显,鼻尖和眼角还透着红。
瞧着可怜极了,又狼狈又惨。
还有点,可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