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栖鹤一番话,让本来悲伤的气氛,陡然变得微妙起来。
凤澜忙改口:“不、不对,我本来的意思就是不想、不愿再找什么新的夫郎。我是说,有你们就够了,我已经很满足、很幸福了。
再多来半个,我都受不了,是真的!”
众人莞尔:殿下是真宠着云君啊,这么着急给解释。
云栖鹤双颊微红,嗔了一句:“臣夫不过玩笑一句,妻主不必当真。”
南宫梦迟眼看霍砚情绪好些,眼巴巴地凑了过去,楚楚可怜地盯着凤澜,柔声道:“虏家也要殿下抱。”
澹台真乖巧地起身排队,他比上次独守东宫时自洽了许多。他会好好吃饭、好好生活,给殿下管理好东宫的账目。
等殿下再次回宫,他的一头青丝定然会蓄好。到时候,殿下一定喜欢的。
凤澜索性把三个人一起抱在怀里,大女人的胸襟自然如此开阔,是小男子可以倚靠的港湾。
萧无渡托腮看着这一没有旖旎、只剩离别悲情弥漫的画面,也跟着叹了口气。
幸好他有膀子力气,从小跟着义母学过一招半式的,能凭借此般能耐,陪在殿下身边。不然,他也要加入留守的队伍了。
慕容心的目光一直缠在凤澜身上,他对其他人没什么敌意,但也不把他们当人。他想要侍寝,直接用法术去争就好,不存在体恤别人之类的事。
就算凤澜不带他去,他也会跟着去的,什么也困不住他。只是,他越食髓知味,想要无时无刻待在凤澜身边,求她的恩宠。
为此,他忍得很辛苦,忍着云栖鹤固定的侍寝之日,忍着殿下顾念那三个留守之人所做的妥协。
这些忍耐,他都要一一讨回来。
比起其他人来,夜辞更多的是责任感。此番出行,可不止是殿下和云君的安危,还有两位小殿下的安危,担子重着呢!
虽然领还给他派了两名帮手,但他也不能有一刻放松。哪怕不能和殿下亲昵,他也要保证殿下安全归来。
云栖鹤的目光落在妻主微微鼓起的小腹上,心疼得紧。哪怕此间世界,女子生产,已经基本脱离了疼痛和危险,生产后身体的恢复亦是有全程的保障。
可是,怀胎十月的辛苦和沉重,还得是妻主一人承受。
凤澜哄好了留守三人,让他们早些回去休息。其他人也都回到各自宫中,再做最后的准备。
云栖鹤伺候妻主沐浴,轻揉着她的后腰,给她放松。她的小腹明显鼓了出来,他的手指刚放上去,就感受到一阵轻微的波动。
“阿鹤猜猜看,是乖女在动,还是乖男在动啊?”
云栖鹤浅吻着凤澜的额头:“定然是乖女。和妻主一般,筋骨强盛,一刻也不得闲。”
水温稍稍褪了一点,他就把凤澜从浴桶里抱了出来,给她擦干身子和头,换上寝衣。
他将玉体舒展油倒在手上,搓热之后,再覆上凤澜的小腹,极轻地按揉着:“你们两个,不许闹娘亲,安安分分的待到足月才是乖孩子。”
腹中的小人非但没听他的,反而不服气地扭了扭,仿佛在说:娘亲才不会觉得我们闹呢!
凤澜感受奇异,自己确实没有不适之感。单纯就像小腹上绑了一个沙袋一样,不痛不痒的。
云栖鹤无奈失笑:“妻主瞧瞧,两小只还在肚子里,就不听臣夫的话,以后还得了?”
凤澜将他揽入怀中,吻着他的唇角:“敢不听阿鹤的,我就把她们俩的小屁股打开花。”
此言一出,腹中瞬间安静了下来,再没动过一点。
凤澜与云栖鹤十指紧扣:“此去江南,可真是放松啊。不比之前北上,只有咱们三个人那般单薄,事情又急,想好好看看风景都没条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