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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23章 我是我（第1页）

“我啊，最近这段时间，准确来说这三天里一直在纠结——我到底还是谁呢？”依靠风之壁偏折光线，莱昂放心地解下了身上的全部衣物，叠起来放到一旁，然后将酥油从头顶淋下，沾满全身。

“莱昂，停下。”艾斯德斯挥动细剑，寒风四起，试图扰乱风之壁。

“是我用那只冰鸟的素材造出来的寒风之翼啊，你用得还顺手吗？”看着那把细剑，莱昂眼神有些怀念，他记得这把剑，是他的练手之作，也是这些年来令他最满意的‘臣具’之一。

与那位中兴王陛下制造出的那批“伪·帝具”不同，莱昂用特级危险种素材制造出的是“真·臣具”，下限低但上限高，并且不像帝具那样挑人。

如果遇上个相性好的不可思议的使用者，甚至可能越莱昂估算出的上限，越帝具！可想要达到真·臣具的上限，也不是容易的事。

以林之主为例，在莱昂手中可以驱使百兽，令巨树起身让行，但换到妮乌手里，能像迪o尼公主那样招来群鸟协力就算不错了。

最重要的是，莱昂造出的真·臣具可以和帝具一起使用，不会受到排斥，甚至能达到一加一大于二。在制造真·臣具的一开始，莱昂就定下了“君臣佐使”的基调，毕竟他已经有大空之子·风语者这件帝具了。

虽然能感觉到他至少还能使用两件帝具，但莱昂懒得再往他本就有些驳杂的战斗体系里填东西了。

“很适合我，就像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样，就是如果是我自己夺过来的就更好了。”寒风之翼与艾斯德斯的适配性，是奇迹般的，使她可以更精细地使用魔神显现·恶魔之粹的力量。

艾斯德斯再以使用寒风之翼时的能力控制为程度目标，不停锻炼自己，便令她在获得这柄剑的两年后获得了飞的成长，现在莱昂也无法估计她此时此刻的力量了。

“输给我就这么难受吗，我还以为她已经足够作为安慰奖了。”莱昂抬手，压下，风之壁的运作变得更加混乱无序，将混进去的寒风驱逐出来。

“竭尽全力却还是只能让敌人用一把武器，这把剑对我来说，比起安慰更像侮辱吧。”艾斯德斯握紧寒风之翼的剑柄，“莱昂，你这家伙傲慢到令人心动啊。”

一瞬间，莱昂停下了动作，“对，就是这个，果然啊，只有距离我又近又远的你才能看清。不过啊，我应该是傲慢到令人讨厌才对。”

“自顾自地保护，自顾自地报恩，自顾自地帮人解开心结，自顾自地接受和拒绝她人的心意，自顾自地向伤害了友人的人施加惩罚……我啊，不知不觉间把自己放得太高了呢。”

由魔导火与破坏能源混合而来的墨绿火焰从莱昂腰间燃起，转瞬间便将他吞噬。莱昂的精神世界里，立于高塔之上的黄金巨狼衔着巨剑，坐视郁郁葱葱的草地被烧毁，只剩下一片漆黑的沃土。

“假面骑士也好，魔界骑士也罢，我总是自顾自地认为自己能做到，能承担起来，能不负这被他承认的英雄之名，能自信地与他并肩。但，我和他……和宝太郎不同，是不一样的。”

“喂，莱昂？”艾斯德斯有些恐惧，不是因为莱昂烈火焚身，皮肉蜷曲，甚至出滋啦滋啦的声音，她知道以他的力量想要灭火不过转瞬之时。

令她产生恐惧的，是莱昂在烈火中露出的笑容，纯粹的、不含任何情绪的笑。

“艾斯德斯你说过吧，你能理解我的本性，‘由趣味驱动’。对的，我啊，就是这样子对感觉有趣的事会很上心，对无趣的事不屑一顾，只想快些结束。”

“那么，对我来说究竟什么才算是有趣呢？”在有意压制下，莱昂的皮肤很快燃尽，墨绿火焰开始烧灼肌肉与脂肪，甚至开始舔舐刻着炼金术符文的骨骼。

“答案是，我认为有趣就算有趣，我认为无趣就算无趣。”

话音落下，莱昂的身体开始再生。精神世界中，青草燃尽后的黑土之中，一座白塔吸收着无边无际的黑土，如竹笋般一点一点向上生长出来。

“在过去很长时间里，我对自己的定位都出错了，人类、改造人、怪人、剑士、炼金术师、假面骑士、魔戒骑士……全都错了，我只是我，一个有些傲慢的人，仅此而已。”

血肉、皮肤、毛，莱昂的身体光洁白皙、就像刚出生的婴儿般一尘不染，那双眼睛明亮地像是在光。

“保护我想保护的，帮助我想帮助的，拯救我想拯救的……”

由祢豆子从织布、染色做起，亲手制成的衣物飞到莱昂身上，炼金披风挂在肩上。

“惩罚我想惩罚的，破坏我想破坏的，杀死我想杀死的……”

自来到这世界起从未出现的多雷德驱动器自他腰间浮现，被他命名为村正的凶刀回到他腰间。

“我是我自己，我是莱昂哈特·威尔赫姆·柯里昂，我是自认为的假面骑士，是候补的魔戒骑士，是正在向着我渴望的未来前进的炼金术师。”

garo归鞘、风语者挂到耳边、扎鲁巴飞回指间，那双碧绿色的眼睛深邃得像是的祖母绿宝石般。

“抱歉啊，香奈惠，我还是需要一个答案才能继续轻松地活下去呢。”

莱昂抬起头，看着天空，感受着身后悄然挂在他背上的蝴蝶，嗅着那清新芬芳的花香。

“没关系哦，答案有或没有都不重要，重要的，是你还是你。”香奈惠轻蹭着莱昂保留下来的白金长，安心地笑着。

“对，我还是那个我，这就好。”莱昂闭上眼睛，再次睁开时，已变为绚烂的五色眼。

“虽然感觉这种对自我的突破应该更晚一点完成，在一场更关键的战斗中结束，但我可等不了那么久。抱歉，艾斯德斯，让你等了这么久，以及，傲慢地给你的那把剑。”

看着将剑收回鞘中的艾斯德斯，莱昂温和地笑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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