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他们定的酒店不是这间,为了随时支援,才临时改了住处。
岁欢好似没有尴尬那条筋,从不惧旁人打趣,别人笑她也跟着笑。
傅聿谦还担心她会难为情,才瞪了林兆聪一眼让他闭嘴。见她这样,不由低笑出声。
喂她吃东西的手没收回,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她的脸蛋。
“有酱汁!”
被她瞪了也不在意,抽出纸巾替她擦去污渍。
“这就给你擦干净。”
他没有洁癖,却也不会拿脏手随意乱碰,实在是那一刻没忍住想触碰的冲动。
今日计划好的玩水要暂且搁置了,他们打算吃完饭先回旅店,等明日抓住凶徒,再痛痛快快游玩。
傅聿谦推开房门,忽然侧过头,询问隔壁正开门的岁欢。
“欢欢,你先前说,要一直跟我待在一起。”
原先订的旅馆,大家的房间在同一层。
这次订得晚,只有他们的房间在一层,程凯晴四人在楼下,将阿丽两人围在中间,方便布控。
傅聿谦想着内地人思想保守,可现在只要不说,二人共处一室也不会被认识的人知道。
他问的试探,岁欢答的理所当然。
“要待在一起。”
她原是想回屋洗个澡再去找他,现在想想去他房间洗也可以,这样还可以彻底摆脱嫌疑。
这家旅馆不奢华,胜在干净整洁。只是隔音一般,浴室里的水声在房间里清晰可闻。
傅聿谦坐在单人沙上,视线牢牢锁着浴室的方向。
鼻尖仿佛萦绕着沐浴露的香气,耳边不断传来水流声,在脑海中幻化出一幅幅旖旎画面。
他身上是定制的休闲t,此刻却觉得领口紧绷得厉害,害他呼吸急促。
抬手扯了扯衣领,浑身燥热依旧无法缓解,猛地站起身,大步朝浴室走去。
“我还没洗完呢!你着急用卫生间先去隔壁吧!”
岁欢的喊声唤醒了傅聿谦的理智,此时手已经搭在了浴室门把手上。
卫生间门是磨砂玻璃,看不清内里,可氤氲的水汽蒙在玻璃上,越引人浮想联翩。
“好,我去隔壁。”
傅聿谦嗓音沙哑干涩,像久困沙漠的旅人,心底渴望汹涌得难以抑制。
“等等!别去!”清脆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尤为诱人,理直气壮地要求,“你忍一忍,我马上就洗好了。”
明知她只是不想落单,可这句话落在耳中太暧昧了,傅聿谦喉结重重滚动。
就算让他离开,他的腿也不听使唤了。
就像眼下绅士该远离浴室,他却定定立在原地,眼睛紧紧盯着玻璃门,仿佛能穿透阻隔看见里面的人。
“嗯,我哪儿也不去。”
就守在这里。
不知过了多久,浴室门终于被打开。岁欢早透过玻璃上的朦胧影子瞥见他,没被吓到。
她一身宽松短袖睡裙,湿漉漉的长盘在毛巾里,抬手推向傅聿谦,却被他按在胸口不让收回。
“你在卫生间当门卫吗?还好不是半夜,不然把你当色鬼收了!”
“不是你不许我走吗?”
傅聿谦望着身前像颗浸饱水的粉嫩蜜桃一般的岁欢,眼底炙热非常,哑着嗓子缓缓低头。
没亲到柔软的脸蛋,又被推了一把。这次没能站稳,向后踉跄退了两步。
“我洗的干干净净,你还没洗澡,不准碰我!”
轻轻嘶了一声,傅聿谦狠狠闭眼平复冲动。
这小丫头随口说的话句句都带着歧义,本就快要忍不住了,又被她撩得愈失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