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玄清告诉他们,半年后,她就要离开了,魏婴听后,沉默的靠在蓝湛怀里,被蓝湛带回房间。
蓝湛抱着他说道:“魏婴,我在!”,魏婴把头埋在蓝湛脖子上,两人静静的拥抱在一起。
良久,魏婴才把头抬起来,他靠在蓝湛身上,开始述说起他与玄清的相识过程:“我醒来时,脑海一片空白,当时姐姐在旁边说了一句,醒了,可把我吓得不轻,当时姐姐还给我一个白眼来着。
后来我们一起吃了饭,饭后,姐姐便把关于我的所有一切,都原原本本的告诉我,然后便安排我闭关,她说,要报仇就必须有实力,否则一切都是虚妄。”
“闭关三个月后,我现不能突破,就出关了,然后姐姐便带我去了云深不知处,之后的事你也就知道了。”
魏婴把玩着蓝湛的手,接着说道:“在渡劫时,我不但恢复记忆了,也同时被天道告知,姐姐不是此界中人,很快就会离开。
当时我感觉天都塌了,江家不要我了,姐姐也要离开我了,所以,当时我是真的没有忍住,抱着姐姐就哭了起来,那个时候,好像除了那样做,其他的,我什么都做不了。”
蓝湛不由的抱紧魏婴,以示安慰,魏婴低头看着蓝湛修长的手指,继续说道:“蓝湛,你知道吗?我从来没有想过,我会以这样的方式,离开莲花坞。
我之前曾经想过,等江澄当上宗主,江家安定下来后,我便脱离江家,然后四海为家,到处行侠仗义。”
魏婴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一直以为江家就是我的家,虞夫人虽不喜欢我,但是至少让我吃饱穿暖,江叔叔,江姑娘和江澄都对我很好,所以我也把他们都当成家人。
可我没想到的是,原来从一开始,我们就不是一家人。当我知道我身负寒症后,我便知道,为何我会那么喜欢吃辣,爱喝酒,因为每次吃完、喝完,我的身体都会暖暖的,一点都不冷。”
蓝湛再次抱紧魏婴,他心疼的说道:“魏婴,我在!”,魏婴对着他笑了笑,“蓝湛,你知道吗?姐姐说过,只要是有点本事的医修,都能看出我身体上的不对劲。
江家身为五大世家之一,怎么会缺好的医师呢,不过是因为不上心罢了。我不想怀疑江叔叔,可是,事实证明,我终是姓魏,不是姓江。”
一滴泪从魏婴脸上滑落,蓝湛心痛的给他擦掉,魏婴握着他的手,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:“江姑娘对我很好,也是整个江家最真心待我的人,我是真的把她当亲姐姐看待的。
可是我忘了,我不姓江,在与江家无关的事时,我会是她的第一选择,但是一旦与江家有关,我会成为她第一个放弃的选择。她如此,江澄亦如此。”
“刚开始时,我不解,我疑惑,我甚至有点怨他们,怨他们为何要抛弃我,不是说好的一家人吗?一家人怎么可以轻易放弃?
我是真的想不明白,直到那天姐姐开解我,我才想明白,无他,一是:亲疏有别,二是:信念不一样。道不同不相为谋是我们最直接的写照。”
“恢复记忆后,我不是没想过,去莲花坞问问他们为什么,可是当我看到姐姐,看到你时,我突然就觉得不重要了,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,就如姐姐所说的,不如就相忘于江湖吧。
毕竟我现在不缺朋友和家人,如此去纠结不该纠结的过去,不如珍惜现在,拥抱未来。”
“蓝湛,我现在最难过的是,那个会对我有求必应的姐姐要走了,她这一走,这辈子我们都不会再有见面的机会了。
这几年来,姐姐简直把我当儿子养,衣食住行,她从来都是亲力亲为,只要不会伤害到我,她便不会管着我,任我折腾,甚至还会跟着我折腾,蓝湛,你知道吗?我妒忌另外一个魏婴,非常的妒忌。”
魏婴往蓝湛怀里缩了缩,蓝湛再次抱紧他,这次蓝湛没有说话,因为他也妒忌另外一个自己。
“你说他怎么就能那么的幸运呢?从小被姐姐收养,不用经历流浪,更不用受那么多苦,还能和这么多人一起学习,修炼,更重要的是,还和蓝湛你从小一起长大,而且姐姐陪了他十几年。
可我呢?姐姐才陪我几年而已。而且这些年来,我们虽说是在一起的,可也是各忙各的,现在还有半年时间,她就要走了,我该怎么办?”
蓝湛抱着魏婴,看着他如此失落难过,心痛如绞。他的魏婴不该如此,他该如他的尊号一样,耀眼夺目。
蓝湛想了想说道:“魏婴,我们带姐姐出去游历吧!”,“游历?”魏婴有些惊讶的看着蓝湛。
蓝湛点点头说道:“你不是说和姐姐相处时间太少了吗?这次我们一起带着姐姐出去游历,带着她到处去玩。
而且姐姐不是教你如何炼制流影石了吗,我们可以求姐姐帮忙,把游玩这段时间的影像留下来,到时候哪怕姐姐离开了,我们还能通过流影石看到姐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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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湛的话让魏婴眼前一亮,他兴奋的抱住蓝湛,高兴的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然后就起身准备去找玄清。
蓝湛直接将人拦腰抱起,魏婴有些惊讶的看着蓝湛,他呐呐的喊了一声:“蓝湛?”
蓝湛没有说话,直接带他去浴室,魏婴衣服都被脱了,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他边配合蓝湛的动作,边问道:“蓝湛?怎么了?我还要去找姐姐说话呢。”
蓝湛把两人衣服都脱完,直接带着他进入浴池中,然后才回答到:“魏婴,很晚了,姐姐应该已经休息了,我们不要去打扰她,明天早上我们再去找她。”
魏婴看了看窗外的夜色,是哦,天已经很黑了,他乖乖的靠在蓝湛身上,任由他在他身上动作。
开始还好好的,后来这个澡,洗着洗着就变味了,两人的呼吸渐渐的急促起来,很快魏婴哼哼唧唧的求饶声,和蓝湛的轻声诱哄声便传了出来,夜深了,人却未眠。
第二天一早,蓝湛早早便到了玄清院里,玄清有些不解的看着他,问道:“忘机怎么这么早过来,可是魏婴欺负你了?”
蓝湛耳根有点红,他摇了摇头,然后说道:“没有,姐姐,我来是跟你商量一件事的。”
玄清当然知道魏婴不会欺负蓝湛了。要欺负,也是蓝湛欺负他,不然某人不会到现在还没起床。她虽然没有经历过,但又不是不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