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章不知道怎么回事,跑错位置了,改不了,大家将就一下。
几乎瞬息间,蓝曦臣便想明白一切,他感觉自己好冷,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冷,可怕,太可怕了。
金光瑶到底借他之手干了多少事?又借着他的关系,获得了多少利益,他还借他的手,害死了多少无辜之人?
蓝曦臣越想越心惊,越想心越冷,整个人都颤抖起来,蓝湛现他不对,立刻担忧的问道:“兄长,你怎么了?可是有什么不舒服?”
蓝曦臣反手握住蓝湛温热的手,他艰难挤出一抹微笑。忘机是他亲弟弟,他是什么时候开始忽视他的,从射日之争开始?
不对,是大战后,他忙着处理战后事宜,一开始是真的忙的不可开交,而后面,后面他的心思,渐渐的被金光瑶带偏了。
一开始他对金光瑶只是纯粹的欣赏,后来慢慢的,现他处境艰难,便不知不觉间便上了心,开始屡屡护着他,后来还拉上大哥一起护着他。
蓝曦臣用另一只手捂住眼睛,泪水从他手心滑落,懊悔、自责、心痛、难过。
第一次,他现,原来人心人性是那么的可怕,他以为他已经看多了,已经明白了。
现在他才现,好可笑,这人心人性有那么容易看明白,世上又怎么还会有那么多的痴儿怨女。
蓝湛看到兄长流泪,不由一震。从小到大,他从来没有看过兄长如此失态的样子。哪怕家园破碎,父亲离世,兄长都未曾如此。
他有些无措的看着兄长这样子,他本就不善言辞,更别提安慰人。
他不由的看向叔父,却现叔父的脸色也不太好,似乎受到了极大的打击。
他不由把求助的眼神,看向唯一还算正常的玄清,玄清看他自己满身是血,还在操心别人,不由又好气又心疼。
她狠狠瞪了两个不省心的叔侄一眼,说道:“别再那样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了,你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,忘机,扶你哥过来。”
等蓝湛和蓝曦臣站到蓝启仁身边时,他眼里有对小侄子的心疼,可他还是不认为自己有错,魏婴如此行事,本就与邪魔歪道无疑。
忘机与他走的近,一定会受他牵连,这次就是,如果不是忘机要护着他,又怎么会惹出那么大的乱子?他又何至于要亲自处罚自己侄子,来平息众怒。
玄清看着三个各有各的狼狈的叔侄,心里的怒火总算消了一些,她努力调整自己心态,不气不气,气死自己谁如意,气出病来无人替。
经过一番自我劝说,玄清总算把火气压了下去,她神识往外一扫,现人已经到齐了,她手指一弹,用清洁术帮蓝曦臣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对于满身血污的蓝湛,她却没管,不是不心疼,而是,她要让蓝家所有长老看到,蓝启仁都对蓝湛做了什么,等真相大白后,自然有人会找蓝启仁算账。
为此,刚才给蓝湛喂药时,她还特意用禁制压制了药力,只是让药力挥一点点作用,帮他止了血,止了疼,这样蓝湛会好受许多,但其他的她可原封不动呢。
不亲眼看到,谁能知道蓝湛受过的苦,所以她今天要让所有人,都知道蓝湛受了罪,吃了苦,只有这样,以后蓝湛和魏婴要走到一块,才能更理所应当。
他们蓝家二公子都为魏婴遭如此大罪,不把人娶回蓝家,哪里对得起他们蓝家二公子的深情。
这个世界,玄清不打算给魏婴整多大的家业了,他需要的是一个家,一个安稳的家,而她会把蓝家打造成他最坚实,最温暖的家。
他会在蓝家过得无拘无束,肆意潇洒,不必担心朝不保夕,不用担心被指责,被抛弃。那些乱七八糟的家规,她也会把它删掉。
她会让魏婴的心彻底安定下来,不再惶惶不安,不会再去奢求那些带着他血的甜蜜,亲情、友情、爱情,他都不会再缺。
收回心绪,她对蓝氏三叔侄说道:“都打理好自己,我要开门了,一会丢人了,我可不管。”
蓝曦臣和蓝启仁赶紧端正了面容,收拾了一下衣着。玄清看他们准备好了,撤去结界,打开大门。
门外等着的长老们,在门开后,便在五位太上长老的带领下鱼贯而入。
玄清用神识探查他们,不少人身上带着暗伤,有两位太上长老身上还带着没散去的火毒,应该是火烧云深不知处时留下的,都有几年时间了。
众位长老进来后,最先看向蓝曦臣,看他脸色白,左边脸都肿了起来,上面还有一个鲜红的巴掌印,在他白皙的俊脸上,醒目又刺眼。
看完脸,他们又打量了一下蓝曦臣其他地方,衣服整洁,不脏不乱,没有缺胳膊少腿,看来只是挨了一巴掌,其他应该没吃什么苦头。
众人打量完蓝曦臣,便看向旁边的蓝启仁,除了脸色有点差,一样没缺胳膊少腿,很好,过。
看到蓝湛的那一瞬间,众人长老齐齐倒吸一口冷气,只见蓝湛一身狼狈,衣服上全是血,额头上全是汗,脸上更是惨白一片,一点血色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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玄清看他们打量蓝湛,还伸手拉着蓝湛转了一个身,当看到蓝湛背后,那三道血肉翻飞的戒鞭痕时,众人更是吸气声不断。
玄清满意的看到,有两位太上长老眼里冒出的怒火,还有几位喜欢蓝湛的长老拳头都捏紧了。
看完蓝湛,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,拉着蓝湛手臂的神秘女子,看她佩戴的竟是蓝家嫡系抹额时,都忍不住皱眉,蓝家嫡系这两代可没有女子。
而她身上穿的竟是蓝家长老袍,家袍上卷云纹针脚整齐,一看就是绣娘精心制作而成,而衣袍上面符文若隐若现,明显是加入了蓝氏特有的守护阵法。
最重要的是,她腰间的那块玉令,那是蓝氏最高客卿长老玉令。
持此令者,可以调动蓝家九成的人力物力,说句不好听的,就是除了宗主可以不听调令,其他人都得低头听调。
五位太上长老面面相觑,他们怎么没听说此令赠了出去啊?到底是那个不靠谱的宗主干的?做事能不能靠点谱?赠出去了,为什么不登记?现在人家找上门了,他们连个名字都不知道。
一时之间,整个蓝家祠堂静的落针可闻,玄清看着这群人,有些无语,你们一群人,就不能出来一个人说说话?问个问题也好啊,你们这样显得我有点像恶霸。
玄清实在看不上去了,她松开拉住蓝湛的手,清了清嗓子,对着众人说道:“我是辰希,这是蓝氏最高客卿长老玉令,若是觉得我身份存疑的,可以亲自验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