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婴和蓝湛对视一眼,都有些惊讶,这倒霉劲,怎么和叔父那么像?玄清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的听着。
蓝曦臣说完,又问起蓝启仁他游历的事,得知他也遇到差不多的倒霉事,他不由的皱了皱眉,他下意识看向玄清,玄清对他摇了摇头。
蓝曦臣了然,叔父是纯倒霉,不像他们,是天道有意为之。
他的动作,其余三人看在眼里,看到玄清摇头后,便明白,蓝曦臣他们遇到的八翼蝙蝠王,应该是有什么玄机,只是玄清和蓝曦臣都避而不谈,他们便也不多问。
几人再聊了一会,玄清便催着蓝曦臣回去休息,让他休息好后,明天一起商量忘机和无羡的婚事。
蓝曦臣眼前一亮,他笑着对蓝湛和魏婴说道:“恭喜忘机和无羡了,放心,明日兄长定然会按时过来的。”
第二天,几人再次集合在雅室,继续商量忘羡两人的婚事,由于魏婴现在本就是蓝氏的人,所以结侣大典举办地点,压根不用想,定在蓝家。
蓝湛和魏婴是男子,便不谈嫁娶了,就说是合籍,这样方便也合理,几人就大典细节商量了起来,魏婴坚持从简,他不喜欢太复杂的典礼,那些累人不说,还麻烦。
蓝湛听魏婴的,魏婴想要从简便从简,蓝曦臣则是看弟弟的意愿,玄清觉得从简也挺不错的,太过复杂的确累人。四对一,蓝启仁完败,他气的胡子都快翘起来了。
蓝曦臣忙安抚叔父,说道:“从简也不错,毕竟他们是男子结侣,很多嫁娶步骤不适合他们两个,不如从简,这样大家都方便不说,也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。”
蓝曦臣看了一眼魏婴,接着说道:“若是太过繁琐,未免有些好事者会说,无羡是入赘蓝家,或是嫁入蓝氏,这样对无羡不好。
不过从简归从简,该有的礼节必须得有,不能让别人认为蓝氏不喜无羡,平白无故为无羡招来非议。”
蓝启仁被大侄子劝住了,想到他之前游历时,听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流言蜚语,他妥协了,从简就从简,但是他们一定会办的体体面面,绝对不给别人非议的机会。
商量好这一切后,那就是婚期的问题了,蓝启仁算了算,年尾有个日子,不过似乎太靠近过年,有些不太好,最好的日子是明年的三月初九。
他看了看蓝湛和魏婴,然后突然问玄清,这两个日子她觉得那个合适一些。
玄清毫不犹豫的说道:“明年三月初九合适。年尾那个太过靠近年关,大家都忙的不行,没必要,明年三月份,不管是时间上,还是安排上,都很合适。”
于是,魏婴和蓝湛的婚事就此拍板决定了下来,蓝氏也开始为此忙碌起来。
两人亲事一出,仙门百家直接炸了,好家伙,修真界最强的两位俊杰走在一起了?!!!女修们黯然神伤,她们都还没见过两人呢,他们怎么就内部消化了。
就在众人议论纷纷时,一本名字为《重华含光的二三事》的书突然火出了圈,几乎是一夜间,修真界便人手一本。
而能干出这事的,除了聂怀桑,没有别人,当然这也是玄清授意他这样做的,不然他哪敢啊,他大哥能把他狗腿打断。
魏兄可是他们聂家的大恩人呢,他居然敢编排他,别说大哥了,一群聂家人能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玄清可不愿意那些人,对魏婴和蓝湛的事指手画脚的,所以特意让聂怀桑宣传一波,事实证明,效果出奇的好。
尤其那些女修,简直就是级迷妹,要不是蓝氏防御阵法做的好,早被她们摸了进去。
蓝湛很无奈,还好他威名在外,那些女修们只敢远远的看着,不敢靠近。魏婴就不同了,他本就爱热闹,又爱笑。
所以那些女修们一看到他,就跟看到金元宝似的,直接靠了过来,吓得魏婴有过一次经历后,便不下山了。
魏婴吓得不敢往山下跑了,面对那些女修们灼热的视线,魏婴是怕了,太吓人了,他干脆直接闭关,研究他的传送阵去了。
玄清对此,两手一摊,效果太好了,也不关她的事啊,谁知道她们那么疯狂的。
不管外面纷纷扰扰,时间很快来到三月初九,从早上一起来,蓝氏便开始热闹起来,弟子们腰间系着红绸,在云深不知处来回穿梭,而云深不知处也一改以前的清净素雅,到处张灯结彩,红绸高挂。
聂怀桑一早便开始安排魏婴洗漱,给他准备今天要穿的喜服,蓝湛那边也有同族的兄弟帮忙,蓝启仁和蓝曦臣在招待来宾,聂明玦也被蓝曦臣拉着,让他帮忙招待客人。
晓星尘和宋子琛也到了魏婴的院子,虽然他们帮不了什么忙,那也得出人出力不是。
温宁跟着蓝氏弟子负责安全维护,魏婴本想让他在新房帮忙的,但温宁不愿意,他已是傀儡之身,待在婚房不吉利,所以他选择去巡视。
而玄清,她负责带娃,阿苑和景仪被安排在她身边,两小只,尤其是蓝景仪,看到玄清那是乖巧的不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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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曦臣都怀疑自己了,是不是他这个做师父的太没有威严了,怎么这个弟子一点都不怕他?可观察一圈现,这弟子除了怕他弟弟忘机,最怕的就是姐姐。
而且就连叔父,他都不怕,平时学习时,觉得叔父说的不对,他也会毫不犹豫的反驳出声,就连忘机罚他,他也会有些小情绪表现出来。
独独是辰希姐姐,她什么都不需要做,光一个眼神一个动作,他这个弟子就乖的不像话。
他偷偷打探过,问景仪为何那么怕姑姑,结果小景仪反问他:“师父,你不怕姑姑吗?我敢说,在云深不知处,就没有人不怕姑姑,包括含光君。”
蓝曦臣……他,他竟无法反驳,因为不止蓝氏,就是整个修真界,他都找不出一个不怕姐姐的人,姐姐往哪里一站,一群人老实的跟鹌鹑一样。
要不是他确定姐姐极少在外行走,且未曾对谁做过什么,他都要怀疑姐姐对他们动手了。
众人:???泽芜君,你要不要听听你说的是什么话?什么叫不曾做什么?她一来蓝家,就清扫了整个蓝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