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脸上露出灿烂的笑容,他对着玄清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大礼,说道:“魏婴魏无羡谢过辰希姐姐大恩大德,魏婴永生不忘。
愿姐姐无论在何时,无论在何地,都能所求皆所愿,所愿皆所得,所得皆所爱,所行皆坦途。”
玄清扶起他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我是你姐姐,为你做这些是我愿意做的,也是我应该做的。
你不要有压力,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,那以后有什么好东西都送我一份,对忘机也好些,莫要欺负他不善言辞。”
魏婴笑着顺着她得力道站直身体,说道:“姐姐,这是什么话,有好东西,我定然不会忘了姐姐,还有,什么叫我欺负蓝湛,明明都是他欺负我。”
说到后面,他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羞红了脸,玄清强忍笑意,看向他身后,说道:“曦臣,忘机,你们怎么来了?”
听到玄清的话,魏婴赶紧回头,便看到两道颀长的身影立在他不远处,两人容貌相似,身高相仿,一个面带微笑,一个面无表情。
他有些羞恼的看了一眼蓝湛,现他眼里全是他,他不自在的移开目光,对上蓝曦臣似笑非笑的眼神,他赶紧垂下头。
蓝曦臣看了不自在的魏婴一眼,不想让他继续害羞下去,便对着玄清说道:“我与忘机来寻姐姐和无羡用膳。”
玄清听后,直接转身进入院子,说道:“那就都别在这里站着了,进来吧。”
四人用过晚膳后,蓝湛和魏婴稍稍坐了一会,便起身告辞离开了,蓝曦臣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,问道:“姐姐,无羡他……他可真的放下了?”
玄清喝了一口茶,说道:“嗯,他的确放下了,他如今灵台清明,神魂稳定。”,蓝曦臣听了,松了一口气,放下了便好。
玄清看向他,问道:“夷陵那边传送阵布置的如何了?”,“姐姐放心,已准备的差不多了,很快便可以运行起来。”,蓝曦臣面带笑容的回复。
经魏婴一番折腾,在去年年底时,他终于研究出传送阵了,只是造价实在太高,魏婴不是很满意,但是玄清却让他先给蓝家、聂家、散修联盟三地布置上。
用玄清的话来说就是,哪有什么事是可以一蹴而就的,想要人人用上传送阵,哪有那么容易的,饭要一口一口吃,路要一步一步走,先让大世家大势力拥有,之后再慢慢普及和改良。
过完年,三大势力就在忙碌传送阵的事,忙完自家后,众人把目光投向夷陵乱葬岗。
三大势力共同出资,在夷陵城郊建立一个大型传送阵,方便以后三大势力,兵清理乱葬岗。
这段时间,蓝氏在为蓝湛和魏婴大婚忙碌,夷陵那边的事,都是聂明玦和木樨两人在主要跟进,蓝曦臣只是偶尔关注一下。不过进度方面,他们一直在通讯玉佩上沟通,蓝曦臣倒也算了解。
玄清点了点头,说道:“任务堂这一年来展的不错,小型的怨煞之地,已经被清理的差不多了,现在大的便只有不夜天和夷陵那边了,等上一段时间,我陪你们去一趟不夜天。”
蓝曦臣点头应下,说道:“姐姐放心,我会安排好的。”,两人又聊了一会,蓝曦臣看天色已晚,便起身告辞离开。
玄清起身想送他,被他阻止了,“姐姐,这是自己家,哪里需要你来送我,且夜风寒凉,姐姐莫要出去吹着风才是。”
玄清无奈的看着他,虽然三月份的风,的确还有点凉意,可他们是修仙之人,且以她的修为,除非重伤到只有一口气,不然哪有那么脆弱。
不过既然这是弟弟的体贴,她也不拒绝便是,她站在门口看他走出院子,渐渐消失在夜色里,不由的轻笑,其实这样的生活,也还不错。
这边蓝湛和魏婴回到静室,两人沐浴过后,蓝湛替魏婴打理他有些湿的头,说道:“魏婴,下次不可如此,头要及时弄干才是。”
魏婴透过铜镜,看着蓝湛温柔的给他梳理头,突然笑了,蓝湛放好梳子,从他身后抱住他,问道:“笑什么?”
魏婴任他抱着自己,他靠在蓝湛结实的怀抱里,说道:“蓝湛,你知道吗?就在我醒来那天,姐姐不是把我带回云院了吗。那时候我刚醒来,什么事都不知道,一切都乱糟糟的。
那时我沐浴出来,头也是湿的,姐姐将我定住,用灵力帮我烘干头,那时,她说了跟你差不多的话。蓝湛,你们不愧是姐弟,果然很相似。”,蓝湛抱紧他,说道:“姐姐人很好。”
魏婴转身回抱住他,说道:“嗯,姐姐很好,你也很好,兄长、叔父他们也很好。”
蓝湛没有再说话,只是一用力,将魏婴从椅子上抱起,走到床边,把他放下,帮他褪去鞋袜,让他上床躺好。
把他安顿好后,他才打理自己,等两人都躺好后,蓝湛突然想起姐姐给的药,他又起身。端来温水,拿出一颗丹药,对魏婴说道:“魏婴,服药。”
魏婴有些不愿意,他往被子里缩了缩,蓝湛坚定的看着他,说道:“魏婴,听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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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到蓝湛眼里的不容置喙,他只好坐起身,接过丹药,直接服下,接过蓝湛手里的温水,把口中的药味冲淡。
看到魏婴乖乖服下丹药,蓝湛松了一口气,接过杯子,拿去放好,他再次躺回床上。魏婴等他躺好后,一翻身趴在他身上,蓝湛下意识伸手抱住他。
魏婴趴在他身上,问道:“蓝湛,让你们担心了。”,蓝湛没说话,伸手轻抚他后背。
魏婴把头靠在他胸膛上,继续说道:“其实我也没想到,我心里竟然还是有所期盼的。可是昨晚,姐姐的话让我彻底明白,不必再沉溺在过往里,我该学会放下了。”
他蹭了蹭蓝湛,继续说道:“今天我一个人在后山想了很多,乱七八糟的,什么都想,可我想不通,理不清。直到我听到了姐姐的笛音。
我顺着笛音找到姐姐时,她就如同神女在世。她身穿着蓝氏的家袍,坐在一群灵物中间,肌肤胜雪,长如瀑,额间印记有些晃眼,白色的笛子被她吹响,她手腕上的抹额随风飞舞。
她微垂着眉眼,脸上全是柔和,而那些小崽子把她围在中间,不吵不闹,静静的看着、听着她吹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