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固执的蓝湛,魏婴(玄清)有些无奈了,他说道:“蓝湛,你说我不是魏婴?那我是谁?你觉得陈情笛是谁都能拿的?是谁都可以吹响的?要不,你让泽芜君试试看,看他能不能拿到陈情笛?”
蓝湛还是固执的看着他,说道:“你不是魏婴,至少不是我认识的那个魏婴。”
魏婴(玄清)嘴角抽了抽,好家伙,这是说不上来他哪里不对,就直接把他当做另外一个魏婴了?
他不由有些苦恼的说道:“蓝湛啊蓝湛,你是我什么人啊?就这般了解我?”
蓝湛看着他,眼泪突然就掉下来了,他说道:“你不是我的魏婴,你不是,魏婴你去了哪里?我找不到你了,我找不到你了。”
看他落泪,在场三人都呆住了,蓝曦臣慌忙取出手帕,赶紧给他擦拭,可他又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蓝启仁。
蓝启仁看到落泪的小侄子,也有些摸不着头脑,从小曦臣和忘机都很乖巧,他们从来没有哭闹过,所以忘机哭了,他也不知道怎么哄。
他把目光看向魏婴(玄清),意思很明显,人是你惹哭的,你负责哄他。蓝曦臣也看了过去。
魏婴(玄清)都有些无语了,这关他什么事?蓝湛怎么突然变得那么爱哭了?难道不成是心脉受损的原因。
看他越哭越伤心,怕他再这样下去会出事,魏婴(玄清)忙不迭的出声说道:“蓝湛,你别哭啊,我可什么都没干,你在哭下去,你兄长和叔父就要来揍我了。”
蓝湛抬头看向他,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,他是魏婴,却不是他的魏婴,他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不是他,你不是我的魏婴。”
说完,他靠着蓝曦臣,又哭了起来,魏婴(玄清)都想骂人了,他第一次面对如此执拗的蓝湛,他真心觉得好累。
蓝湛是真的认死理,别人说什么都没用,反正他就认定他自己的认知。魏婴(玄清)闭了闭眼,再让他这样下去,他的身体定然撑不住。
他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蓝湛啊蓝湛,我是怕了你了,简直就是油盐不进,你说你怎么就那么固执?”
蓝湛靠在兄长身上,泪水止不住的滑落,想到魏婴之前受的苦难,想到他自己也是魏婴苦难的制造者之一,他就觉得他好难过,心痛如绞。
看着蓝湛又开始用手捂住胸口,蓝曦臣紧张的声音都在抖,“忘机,你哪里不舒服,你别吓兄长,忘机,你告诉兄长,你哪里不舒服,好不好?”
魏婴(玄清)实在看不下去了,他站起身,走向蓝湛,他来到蓝湛身边,握住他的手,手中灵力运转,温和的灵力快涌入他体内。
看着他的手里出现灵力,蓝湛和蓝曦臣同时呆住了,魏婴魏公子不是失了金丹吗?为何他会有灵力?还是金色的灵力。
看着他们兄弟这样,玄清装不下去了,周身泛起灵光,变回她自己的模样。蓝氏三叔侄惊的目瞪口呆,蓝湛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香味,他说道:“是你,之前那个人是你。”
玄清坐在他床边,说道:“除了我,还能有谁?真是不让人省心,我才离开几天而已,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子了?
怎么了?不想活了?想追随你的挚爱而去?可惜了,你去了也找不到他,他还没死呢,等他死了还要好久呢,你可别犯蠢。”
蓝湛用另外一只手握紧她的手臂,激动的问道:“你知道魏婴在哪里对不对?你有魏婴的消息是不是?”
玄清看着他如此激动,赶紧对他说道:“冷静下来,别激动,你的身体经不起你这般折腾,想知道他的消息,你就得好好配合我,知道吗?”
蓝湛放松自己的身体,他看着她,说道:“姑娘不可以骗我,我当真了。”,玄清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闭嘴,立刻运功调息,不然我直接将你打晕,让你躺上个一年半载的,这样一样能治好你,还不用跟你废话。”
蓝湛不再询问,他知道她一定会告诉他真相的,在蓝曦臣的帮助下,蓝湛盘腿坐好,玄清让蓝曦臣让开,然后她走到蓝湛背后,在他运转灵力时,伸手附上他后背,精纯的灵力开始进入蓝湛体内。
随着蓝湛运功调息,玄清的灵力也随之在他体内蔓延,玄清趁蓝湛不注意时,快解掉她之前下的禁制,原本封印在他体内的药力快散开,滋养他的身体。
蓝启仁和蓝曦臣看着忘机脸上的气色越来越好了,都不由的替他感到高兴。感觉到他已经把药力吸收了,玄清缓缓收回灵力。
蓝湛运转功法,查看自身,现他的身体前所未有的好,连之前的暗伤,也全都好了。
他睁开眼睛,直接起身对她恭敬行礼,“多谢姑娘出手相救,忘机感激不尽。”
玄清看着他这样子,点点头,说道:“我还是喜欢你这般生机勃勃的样子,以后莫要那般自伤,阿婴他从不曾怪过你,若是他知道你这般,定然难过不已。”
蓝湛抬头看向她,玄清走到琴桌前坐下,拿起陈情笛,对他说道:“阿婴如今身体不太好,需要休养,暂不见客。等他休养好了,我自会告知于你,你莫要担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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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湛听到魏婴果然还活着的消息时,心里一阵狂喜,又听闻他身体不太好,需要休养时,眼神黯淡下去。
蓝曦臣见此,不由上前一步,对着玄清行了一礼,说道:“姑娘,不如我们移步会客室,再细说?”
虽说他们有三人在此,且忘机衣冠整齐,可忘机并未束,这里又是忘机卧室,她一女子待在此处,终是不妥。
玄清点点头,直接起身,跟着蓝曦臣走出卧室,去往会客室。蓝启仁拍了拍蓝湛的肩膀,也跟着前往会客室。
而几位医阁长老则惊呆了,不是,进去的不是魏公子吗?怎么出来一名女子?尤其是她的衣着打扮跟魏公子一模一样,手上还拿着陈情笛。
几位长老面面相觑,他们不着痕迹的打量玄清,尤其是看向她额间的金色印记,那是一朵半开的花,这种花他们没见过,是谁家的标识吗?没听过谁家的家徽是这样一朵花啊。
就算兰陵金氏以牡丹纹做家袍,那也只是家袍而已,额间也只点了一枚朱砂,并没有把金星雪浪纹在额间。(废话,那么大一朵牡丹花,真纹上去,不得痛死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