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思然带着一车“万贯家财”和离,并且风光回到娘家的消息,像长了翅膀一样,第二天就传遍了十里八乡。
这其中,自然也包括了清水村。
钱家大院里。
刚从地窖被搬空的打击中,悠悠转醒的钱周氏,一听到这个消息,眼前又是一黑,当场再次气晕了过去。
等被人用冷水泼醒后,她彻底疯了。
她披头散地冲出家门,在清水村的村口,像个疯婆子一样,撒泼打滚,见人就哭,逢人就骂。
“天杀的宋思然啊!你个丧门星!白眼狼!”
“你卷走了我们钱家几代人的积蓄,你不得好死啊!”
“我咒你出门被车撞死,喝水被噎死,生的孩子没屁眼!”
她用尽了自己毕生所学的一切恶毒词汇,疯狂地诅咒着宋思然。
然而,她的咒骂,除了让她自己成为全村最大的笑柄之外,对宋思然造不成任何影响。
与钱家的鸡飞狗跳、愁云惨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,几十里外的宋家村,今天却像是过年一样。
一大早,宋思然就用空间里拿出来的精米和腊肉,熬了一大锅香浓的肉粥。
她还从空间里取出了一些末世前生产的复合调味料,那霸道的香味,飘出了半个村子,引得邻居家的孩子们都扒在墙头直流口水。
宋家的所有人,包括昨天还对她鼻子不是鼻子、眼睛不是眼睛的两个嫂子,都围着灶台,一脸的谄媚和讨好。
“小妹啊,你这手艺可真好,比城里大酒楼的师傅都强!”大嫂王氏一边吞着口水,一边夸赞道。
“就是就是,咱们家能有你,真是祖坟上冒青烟了。”二嫂李氏也赶紧附和。
宋安和宋宁两个孩子,也很快和宋家的几个表哥表姐们玩到了一起。
他们穿着新衣服,吃着饱饭,脸上终于有了属于孩子的天真和快乐。
看着这一切,宋思然的心,也变得柔软起来。
她拿出更多的米面和肉,让母亲赵氏给村里几户关系比较好、日子实在过不下去的人家送去一些。
这个举动,又为她在宋家村博得了一个“仁善”的好名声。
清水村里。
关于宋思然和钱家的议论,也出现了两极分化。
一些和钱家关系好,或者思想比较保守的人,自然是相信了钱周氏的话,觉得宋思然做得太过分,是个不守妇道的恶妇。
但更多知道钱家内情,或者被钱家欺负过的村民,则觉得大快人心。
“报应!这就是报应!”
“钱家老婆子克扣儿媳妇和孙子孙女,拿钱去贴补娘家,现在好了,家底都让人给端了!”
“还有那个钱文柏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五年不回家,听说在城里早就有人了!”
“这宋氏也是个有本事的,换做别的女人,怕是早就上吊了。她倒好,直接把钱家给掀了!”
舆论的酵,让钱家的名声,在清水村彻底烂穿了。
远在县城的钱文柏,也被这接二连三的打击给气得卧床不起。
他躺在床上,姚氏在一旁伺候着。
两人相对无言,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无尽的怨恨和恐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