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街一脚踹飞泼皮无赖的事件,如同一场飓风,以前所未有的度,传遍了整个南阳府。
宋思然的名字,再一次成了街头巷尾热议的焦点。
只是这一次,人们在谈论她那深不可测的财富时,又多了一份深深的敬畏和恐惧。
所有人都得出了一个共识:这位神秘的宋姑娘,不仅富有,而且不好惹!
这种“不好惹”的名声,确实为宋思然省去了不少潜在的麻烦。
但同时,也让某些潜藏在暗处的敌人,变得更加忌惮,也更加疯狂。
麻烦,很快就以另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,接踵而至。
第二天,是南阳府每月一次的城隍庙会,热闹非凡。
宋思然想着孩子们在新宅里也闷了两天,便带着他们,和两个嫂子一起,乘坐马车去庙会上逛逛。
马车行至一处人流密集的街口,正准备拐弯时。
突然,一个看起来膀大腰圆,满脸横肉的壮汉,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,“哎哟”一声,就直挺挺地倒在了宋家的马车前。
他抱着自己的小腿,开始在地上痛苦地翻滚,嚎叫起来。
“哎哟!我的腿!我的腿断了!”
“天杀的!谁家的马车不长眼,撞死人了啊!”
他的叫声,立刻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注意。
还没等车夫反应过来,立刻就有七八个看起来就像是地痞流氓的汉子,从人群中围了上来。
他们指着宋家的马车,七嘴八舌地起哄。
“就是这辆车!我亲眼看见的,就是这辆马车把他给撞了!”
“看这马车这么豪华,里面坐的肯定是有钱人!撞了人就想跑吗?”
“赔钱!必须赔钱!不赔钱今天谁也别想走!”
宋思然坐在车里,透过车窗,看着外面这拙劣的表演,眼神瞬间冷了下来。
碰瓷?
而且还是团伙作案。
她用脚指头也能猜到,这绝对不是一起偶然事件。
很显然,这是有人在背后指使,想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来恶心她,讹诈她。
她知道,如果今天她选择用钱来息事宁人,那么从明天开始,类似的麻烦,就会像闻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,源源不断地找上门来。
对付这种人,必须一次性,把他们打到疼,打到怕,打到他们以后一看到自己的马车,就绕道走。
她决定,将计就计,把事情闹大。
她没有立刻下车,而是故意让车夫和外面的地痞流氓争辩起来。
然后,她装出一副被吓坏了的柔弱女子模样,掀开车帘一角,用一种带着哭腔,又惊慌失措的声音,对外面喊道:
“各……各位大哥,别……别吵了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该怎么办啊?求求你们,放我们过去吧。”
那伙地痞看到车里出来的是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,态度更加嚣张了。
为的一个刀疤脸,走到车前,色眯眯地打量着宋思然,嘿嘿一笑。
“放你们过去?可以啊!我这兄弟的腿,被你们的马车给撞断了,下半辈子都干不了活了。你们不给个百两的汤药费,说得过去吗?”
“三百两?”宋思然装作吓得花容失色,“我……我出门没带那么多钱啊……我身上……我身上只有三两银子了……”
说着,她便假装颤颤巍巍地,从袖子里往外掏钱袋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被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和“三百两”的巨款给吸引了。
没有人注意到。
就在她假装掏钱袋,用宽大的衣袖作掩护的那一瞬间。
她的另一只手,快如闪电地,从空间里取出了一根比绣花针还要细上几分的,淬了强效麻醉剂的特制钢针。
她看准了那个躺在地上,还在卖力哀嚎的壮汉的大腿。
屈指一弹。
那根钢针,便无声无息地,精准地,刺入了他大腿外侧的肌肉之中,又瞬间消失不见。
这一切,都生在电光火石之间。
那个躺在地上的壮汉,正为自己今天的“收获”而心中窃喜。
突然,他感觉自己的大腿上,仿佛被蚊子叮了一下,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