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暗中恶心了下。
又说:“当然。我对你的不尊重,是工作之外。当你以西宫身份和我相处时,我会把你当同志。唯有你以李建国的心上人和我相处时,我不会把你当人。你自己考虑清楚,你不能接受。”
没问题。
我知道自己做什么,最想要的是什么。
李秋草毫不在意李南征的态度:“这些话摆在明面上,远比藏着掖着更好。”
“好吧。”
李南征说:“从现在起,你帮我牵线三娇。我也会在私下里,把你当做自己人。”
李秋草马上说:“口说无凭。”
嗯?
李南征愣了下。
看着李秋草,歪头问:“你是让我发誓,还是写保证书?”
李秋草低头:“我要保证书。”
李南征想了想,吩咐她:“去门后,把我的公文包拿过来。”
李秋草马上起身,走到门后鞋柜前,拿起了公文包。
李南征打开,找到了和杨甜甜的精神契约。
用圆珠笔,噌噌地涂花了杨甜甜的签字。
啪的一声,丢在了李秋草的怀里。
站起来走向主卧:“仔细看看。如果没什么意见,或者有什么需求。自己书写一式两份,直接签字画押。等我明天早上醒来后,再签字。哈欠,困了。”
真困了。
其实不是困,是累。
李南征现在的脑子,乱哄哄的好像一团麻。
这种状态下想事情,只会越想越乱。
倒不如洗个澡后,先美美的睡一觉。
天又塌不下来!
至于和李秋草签合同的事,只要能查出东指,对李南征来说这真不算事。
反正一个是签,两个也是签。
再多一个,也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李南征走进主卧,踢开拖鞋,把衣服随手丢在了床尾处。
大摇大摆的走进了洗浴间。
足足一分三十六秒后——
李南征才用毛巾擦着脑袋,走出了洗浴间。
看了眼和宫宫的结婚照,又看了眼那根红绫,莫名的想念小太监。
随手把毛巾搭在床前椅子上后,李南征直挺挺的躺尸,闭眼就睡。
明明疲倦的要命,可怎么睡都睡不着。
肯定是宫宫不在,人家想她了。
不能给她打电话。
宫宫说不定正在参加,李南征没资格知道的某种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