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南征再次不答反问:“你母亲,还有没有兄弟姐妹?”
“我从记事起,就知道家里是一家五口。外公外婆、我妈和我+魔都老色鬼。”
李太婉如实回答:“不过我依稀记得,我妈好像说过,我应该有个小姨。只是我那个小姨,很早就走丢了。”
贺兰都督的亲生母亲!
李南征听李太婉说,她还有个小姨后,马上就联想到了贺兰都督。
他急促的问:“那你母亲,有没有和你说过你的小姨,叫什么名字吗?”
“好像说过,但我早就想不起来了。”
李太婉俯身看着他:“你究竟怎么了?为什么这么关心我的生母?”
“你知道这块玉佩,出自哪儿吗?”
李南征举起那块玉佩:“现在我基本肯定,你的生母来自天陕女人村。”
啊?
你说什么?
你说我亲妈,来自天陕女人村!?
李太婉的双眸猛地睁大。
“对。”
李南征点头:“你母亲根本不是你外婆的亲生女儿,你的真名叫上官丽质。上官丽质还有个孪生妹妹,当年极有可能去了西域某地,嫁给了贺兰家的旁系。你小姨生了个女儿,名字就叫贺兰都督。”
啊!?
李太婉呆住。
事到如今。
李南征索性把贺兰都督给他说的那些,如实给李太婉讲述了一遍。
也把贺兰都督,就是正月十五晚上的女主这件事,说了出来。
更说明了贺兰都督,已经明确怀疑她和李太婉,极有可能是姨娘亲表姐妹。
“她怀疑,是因为你和她都拥有同样的体质。”
李南征最后说:“我正是听她说起过这些后,才问你母亲的事。”
双手扶着缸沿的李太婉,此时已经彻底的石化。
李南征抬手,在她眼前晃了晃。
李太婉眨眼,娇躯轻颤了下,清醒。
然后她抬脚,走进了浴缸内。
李南征——
“如果你说的这些成立,那我岂不是女人村的外孙女?”
李太婉试图让自己更加的清醒,抬手捧水洗了把脸后,才问李南征。
“对。”
李南征点头:“其实看到这块玉佩后,我就知道,你肯定是女人村的外孙女了。”
李太婉明白了:“贺兰都督,也有这样一块玉佩?”
“我没注意到她佩戴,她也没说。”
李南征回答:“但我从另外一个女人的手里,见过同样材质、款式、色泽完全相同,唯有名字不同的玉佩。那个女人的母亲,也是女人村的丽字辈。”
李太婉再次追问:“她是谁?”
李南征抿了下嘴角,才说:“李秋草。”
李秋草?
李太婉的眼神飘忽了下,下意识的说:“这个名字,听起来有些耳熟。”
“你从没有见过她,但你和我说起过她的名字,当然耳熟。”
李南征苦笑了下:“李秋草,就是李建国的白月光,也是我现在的秘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