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年进的轧钢厂,在食堂当学徒,一个月拿块。那年他十八,正好赶上国营厂招工的年纪。干满两年学徒,他提前转正,年就成了十级厨师。年大炼钢铁那会儿,他又升到八级,工资涨到块,那会儿他二十三岁,收入已经不低。
院里三间祖产攥手里,工资也高,这牌面怎么看都是好牌。
可硬是让他打了个稀烂。
原剧里头,傻柱让秦淮茹套了整整八年,工资都让人代领了。他掏心掏肝地对人家好,到头来人财两空,什么都没落下。
贾东旭还没咽气那阵,易中海一撺掇,傻柱就开始往贾家送东西。每次从食堂拎回来的饭盒,他自己跟亲妹妹何雨水一口没碰,全让秦淮茹端走,喂了贾家那几个白眼狼。
贾东旭一死,秦淮茹彻底变了个样,吸血吸得更狠了。
傻柱在外头接酒席攒了点私房钱,好不容易买了台电视机,自己还没捂热乎,秦淮茹就让小当和槐花搬她们屋里去了。
饭盒、工资、外快,一样不剩全被搜刮干净。后来他想给自己亲儿子打个电话,还得问徒弟马华借钱。
一个院里占着私房、拿着高工资的大老爷们,混到这份儿上,谁看了不说句惨?
可问题是,傻柱自个儿还乐呵着呢,迷秦淮茹迷得不行。
最让人憋屈的是,他还帮着秦淮茹吸娄晓娥的血。不光把娄晓娥在四九城的投资掏了个干净,还用她的钱养活了一院子的畜生。
连当初糟践过娄晓娥的二大爷刘海中,都被他养着。
后来秦淮茹病死了,傻柱也老了。棒梗兄妹在腊月天把他从四合院里赶出去。他又老又病,又冷又饿,只能缩在桥洞底下挨着,最后活活冻死在那儿。
死了也不得安生,让野狗啃得不成样子,最后还是他一辈子的死对头许大茂替他收的尸。
傻柱这一辈子,众叛亲离,惨到骨子里。
说到底,是他自己作的。
要说当初接济贾家,有易中海在背后鼓捣,但根子上,还是他精虫上脑,贪秦淮茹那张脸,馋她那个身子。
傻柱看着也就二十五岁,可那张脸说四十都有人信。
又老气又邋遢,衣服上全是油点子。
走到跟前,身上那股烟熏火燎的味儿直冲鼻子。
“一堆人围这儿干嘛?不回家做饭啊?”
易中海瞧见一帮人挤成团,闹哄哄的,眉头立马拧起来。
大家还没张嘴,一个矮胖的影子猛地扑过来,抱住易中海的腿,又跺脚又捶胸,哭得满脸鼻涕眼泪。
“老易啊,你总算露面了,我差点叫那小畜生弄死啊……”
“他揍我不说,还惦记我们贾家的房,老天爷啊你瞎了眼吗,你咋不劈死这……”
易中海愣了愣,低头才看清这张肿得跟猪头差不多的脸——是贾张氏。
“妈,你咋成这样了?”
贾东旭这会儿也认出自己妈被打得鼻青脸肿,赶紧蹲下来,手忙脚乱地想扶她。
“妈,谁打的?你没事吧?”
看见儿子,贾张氏哭得更凶了。
“东旭啊,你可算回来了,你再晚一步,你妈就没命了……”
“就那个小畜生——”
贾张氏抬手指着张军,眼神满是狠毒。
“他不仅要抢咱家房子,还动手打我,东旭啊,你得给妈出口气啊,呜呜呜……”
易中海顺着看过去,瞧见那个衣裳破烂的小年轻,心里的火腾地一下烧起来。
在四合院里打老人?这他绝对不能忍。
他成天念叨的就是尊老爱幼,这不是把他话当放屁吗?
他瞪着眼盯着张军,嗓门拉得很高。
“你谁啊?跑我们院里来撒野,还敢打老人,反了你了!”
张军挑了下眉。
“哟,你哪位啊?口气倒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