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吼了一声:“全带走!”
刹那间,号院里嚎哭声一片,乱成一锅粥。
一大妈死死抱着易中海的大腿,死活不松手,哭得撕心裂肺:“老易!你们不能抓老易!他也就是想帮帮困难户,一片好心啊!”
“老阎!你们这是干啥!”
“放开老刘!你们凭什么抓人!”
二大妈和三大妈刚从菜市场回来,一把扔了手里的菜篮子,看到自家男人被押着往外拖,不管不顾地扑了上去。
王有福一群人硬生生被堵在了号院大门口。
“你们谁敢动老刘一下,我就死给你们看!”
围过来的人越来越多,院里院外挤得水泄不通。
“这是闹啥呢?咋连三位大爷都铐上了?”
“肯定是摊上事了呗,没瞅见那是轧钢厂保卫科的?”
“能犯多大的事啊,要抓这么多人,别是搞错了吧?”
“谁说不是呢,老易平时多正派的一个人,没准儿真是误会。”
“哟,连贾家媳妇也跟着进去了?这准保是弄岔了,秦淮茹啥名声,街坊邻居谁不知道,又贤惠又孝顺。”
王有福脸色铁青,拳头攥得咯吱响。
这帮人一个比一个能作妖。
怪不得有恃无恐。
他缓了口气,压着火气冲围观群众撂了底。
“有人举报,易中海、刘海中、阎埠贵跟贾家串通一气,拿全院大会当幌子,把轧钢厂两间房私分了,屋里的家具也全卖了。人证物证都在,我们得把人带回去审清楚。”
“另外,阎埠贵和刘海中刚才已经招了,易中海每人给了他们五十块钱,让他们在全院大会上配合着把这房子分了。”
话音一落,风向直接转了。
“啥?这三个大爷也真敢?全院大会就敢私自分轧钢厂的房子?”
“呸,还文明四合院呢,街道办咋评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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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三个老头平时装得人模狗样的,背地里干这种龌龊事。”
“我早瞧易中海不顺眼了,成天教训这个教训那个,实际上光护着他徒弟一家人。”
“你说老易图啥?七级钳工挣的少吗?家里就两口人,花都不花完,还不知足?连公家的东西都敢吞。”
“你懂啥?贾东旭是他徒弟,他又没个一儿半女,不得巴结着贾家?等老了还得指望人家照顾呢。”
秦淮茹眼泪哗哗往下掉,哭得跟个泪人似的。
“不是的,不是的,是大家都看我们贾家困难,帮我们一把……”
可这会儿没人买她的账。
谁家不困难?困难就能把公家的房子分了?
那干脆谁都去分呗。
王有福狠狠剜了秦淮茹一眼,转头对着三位大妈,语气冷得能结冰。
“事情你们也听清楚了。再不让开,我连你们一块儿带走,妨碍执法的罪名你们自己掂量。”
一位大妈目光游移,缩着脖子不敢抬头。
另外两位打听完来龙去脉,知道这事站不住脚,再折腾也捞不着好,索性把矛头全甩给易中海和贾家。
“全是易中海挑的头,他想巴结他那宝贝徒弟,我们家老刘是白担了罪名,他不过是个二大爷,能有什么办法?”
“贾家就是根搅屎棍,易中海平日里没少给他们兜底,我们家老阎也是被他忽悠进去的……”
“放你们的屁!两个不要脸的老货,当初收钱的时候怎么不喊冤,现在想倒打一耙?门都没有!”
贾张氏一听这两个老娘们翻了供,当场炸了锅。要不是保卫员按着她,她早冲上去抓花那两张脸了。
“你这头死肥猪,又懒又馋,成天琢磨怎么刮油水,不然能落到这一步?”
“阎家的,你个臭不要脸的,你们阎家天天蹲在门口,进门就得扒层皮,粪车过路都得舔一口咸淡,你也配说别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