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没有琢磨过,让傻柱掉进秦淮茹这个坑里,本来就是易中海设好的套。”
“易中海下的套?这话怎么说?”
许大茂眼睛一亮,来了精神头。
“你以前提过,你妈跟你那几个婶子想接济何雨水,都被易中海给拦了。他可不是什么好心,他是为了捆住傻柱,让傻柱把他当恩人,傻柱才会对他言听计从。”
“对,可这和傻柱迷上秦淮茹有啥关系?”
许大茂听得云里雾里,脑门上全是问号。
张军嫌他反应慢,白了他一眼,不紧不慢地往下说。
“你动动脑子。易中海为啥非要收贾东旭当徒弟?”
“这还用说嘛?一是贾东旭在同辈里确实算拔尖的,二是易中海自己没孩子,是个绝户。他不就是想让贾东旭以后给他跟老太太养老送终吗?”
许大茂接得挺快,可眉头还是拧着。
“可我还是没搞明白,这跟傻柱迷秦淮茹能扯上什么关系?”
张军瞧着他,长长吐了口气,突然觉得有点累。
这都点不破?
也难怪,易中海那老狐狸藏得太深,算计得太阴。
他不一样,他是从后世穿过来的,剧情全在脑子里,带着上帝视角看戏。
“你想想,易中海挑了贾东旭给自己养老,前提是什么?贾东旭家里得过得下去,才能腾出手来照顾他们两个老东西,对吧?”
许大茂没吭声,光是点头。
“可贾东旭一家五张嘴,就靠他一个人赚钱,一个人领口粮。他自己家里都揭不开锅,就算有心,也根本拿不出东西孝敬易中海两口子。”
张军继续往下拆。
“所以,易中海为了让贾东旭能安心养老,就必须把傻柱给绑进来。”
“傻柱一个月三十八块五,食堂里还能顺饭盒回来。在同龄人里,这条件算是顶好的了。这就是为啥易中海总劝傻柱去接济贾家——说白了,就是让傻柱变相养着那一家子。这样一来,贾东旭才有余力给易中海两口子养老。”
“也就傻柱那个蠢货会上这种当。”
许大茂嘴一撇,满脸嫌弃。
许大茂眉头拧成一团,手指在桌上敲了两下。
“你这话说得不对,我要是在傻柱那位置,绝对不会栽进去。”
张军没急着回,端起杯子喝了口水。
“跟脑子好不好使没关系。傻柱十六岁那年,亲娘没了,亲爹也跑了。他一个人拖个六岁的妹妹,饭都吃不上,眼看就要饿死。这时候有个人出来,三天两头塞俩窝头,你说他记不记得这恩情?”
许大茂嘴唇动了动,没吭声。
换了他自己,怕是也得把人当亲人。
张军看他脸色变了,又接着说。
“这人天天在你耳朵边上念叨,做人别太自私,要多帮帮邻居,日子久了,你是不是觉得帮别人是天经地义的事?”
许大茂手撑着下巴,眼睛盯着桌面没动。
真要从小没爹没娘,全靠一个人接济着活下来,那人的话就是圣旨。谁拦着他帮人,他能跟谁翻脸。
他后背突然冒出一层冷汗。
这个易中海,心机也太深了。
张军见他不出声,知道他想明白了。
“你想想,他一个编外的联络员,就能把整个院子的人耍得团团转。院里谁不听他的?要是真让他爬上去了,还得了?”
许大茂深吸一口气。
易中海现在关在派出所,想出来怕是难了。
可转念一想,他自己还不是被易中海和聋老太太那帮人坑得死死的。名声烂透了,连辩都没法辩。
院子里头,没几个人觉得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讲得不对,反倒都认定他就是个祸根。他干啥都洗不掉这烂名声。
他喘了口气,声音虚:“傻柱算是彻底完了,兴许这就是他自个儿的命吧。”
张军眉头一挑,眼神里透着股看穿一切的劲儿:“这还算轻的。最毒的是,易中海让秦淮茹去勾搭傻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