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话没讲,一把攥住棒梗胸口的衣服,单手把人提溜起来。抬手就是一巴掌。
“啪!”
那一声脆响,在院里炸开了。
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后院炸了锅。
都说这张军是个不好惹的主儿。
可谁也没料到,他能对一个八岁娃下死手。
棒梗再不是东西,说到底也才八岁。
众人看张军的眼神,就跟看怪物似的。
许大茂站在自家门口,下巴差点没掉地上。
他琢磨着,张军这小子真够愣的,二话不说就抽棒梗。
虽说看着挺解气,可打这么小的孩子,传出去不怕别人戳脊梁骨?
何雨水坐在许大茂家桌边,手上筷子都停了。
她瞪着那个被张军拎起来的棒梗,喉咙紧。
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军哥,下手比亲哥还狠。
棒梗右脸肿起一大块,五根手指印红得紫。
他瞪圆了眼,不敢相信张军真敢扇他。
“嗷——”
这一嗓子,哭得跟杀猪似的。
一大妈身边的小当也跟着嚎起来。
后院两个孩子的哭声搅在一块,一声高过一声,听着就像受了大罪。
四周没人吭声,可眼神全变了味。
不忍、同情、愤恨,全都写在脸上。
张军的脸色阴得快滴出水。
许大茂瞧见他这副模样,心里咯噔一下。
他跟张军也就相处了这两天,可他知道,张军这是动了杀心。
上一次张军这表情,是在食堂。
他冲保卫员牛大山撂下一句话,做了一件事。
话是:有个规矩叫不论。
事是:拿枪顶了食堂主任刘新义的脑袋。
现在这情形……
许大茂咽了口唾沫,正要开口劝。
就看见张军右手又抬了起来,这一巴掌要是落下去,棒梗整张脸都得废。
“嗷——”
棒梗的哭声一下卡在嗓子眼。
他瞪大眼睛盯着张军,就跟见了索命的。
所有人都傻了眼,心口像被什么揪住。
这张军,真不把孩子当人看。
人群里,刘海中的眼睛像毒蛇一样盯着张军。
要不是这小子,他现在还是院子里说一不二的二大爷。
都是这小子,把他的念想全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