迈巴赫平稳地停在沈氏集团总部大楼下。
沈修淮昨晚真的让人连夜把老宅顶楼的花房换成了防弹玻璃
但今天一早,这疯子又亲手把她从床上捞起来,套上高定套装,一路带到了公司。
他的逻辑简直无懈可击。
“渺渺不是想要沈氏吗?”沈修淮半跪在车厢地毯上,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地替她扣好高跟鞋的搭扣,抬起眼皮,眼底翻涌着浓稠的黑,“我亲自带你来巡视你的领地。你想要什么,尽管拿。”
他认定她是个谋财害命的恶女,却把整个沈氏当成玩具捧到她面前,只为了把她困在视线之内。
苏渺懒得辩解。
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件事:作死,分手,拿百亿奖金回老家。
既然沈修淮把她扔进公司,那她就挑公司最核心、最不能碰的地方下手。
沈氏集团顶层,核心档案室。
这里的安保级别堪比国家金库。两扇厚重的钛合金大门紧闭,指纹、虹膜、加上动态密码,缺一不可。
周既明带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安保人员,死死堵在门口。
这位沈氏席特助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,西装扣子系得一丝不苟。他看着踩着细高跟走过来的苏渺,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。
“太太。”周既明微微低头,语气恭敬却透着一股子挡路的强硬,“档案室重地,涉及沈氏未来五年的核心商业机密。没有沈总的手令,任何人不得入内。”
苏渺停在离他两步远的地方。
她盯着那扇钛合金大门,脑海里那个“偏差预知剧本”正疯狂闪烁着红光。
剧本提示:档案室最深处的保险柜底层,放着一份涉及三十亿资金的跨国并购案原始合同。只要毁了它,沈氏的海外拓展计划将全盘瘫痪。
这简直是老天爷喂到嘴边的分手大礼包!
三十亿啊,沈修淮就算再疯,也不可能容忍一个女人烧掉他三十亿的真金白银吧?这还不直接把她扫地出门?
“让开。”苏渺板着脸,尽力维持着恶毒女配的冷艳人设。
“抱歉,太太。”周既明半步不退,“根据公司章程第七条,擅自闯入核心机密区,法务部有权直接起诉。即便您是沈总的合法妻子,在没有正式职务的情况下,也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。”
周围几个路过的高管纷纷停下脚步,站在走廊拐角处探头探脑。
他们看向苏渺的眼神里,藏不住鄙夷和看好戏的意味。
昨天在会议室,这女人拿着掌印狐假虎威,大家确实被唬住了。但今天沈总已经醒了,她居然还敢跑来核心档案室撒野?真以为沈氏是她家开的杂货铺?
走廊里的空气像凝固了一样。不远处办公区碎纸机的红灯一闪一闪,出轻微的嗡嗡声。
“周既明。”苏渺叹了口气,“你是不是忘了,昨天你们沈总刚过话,沈氏所有资产全转到我名下。”
她往前逼近一步,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。
“现在,这栋楼是我的,这里面的纸片也是我的。我进我自己的档案室,你需要什么手令?”
周既明后背的肌肉绷紧了。
他确实接到了资产转移的命令,但法务程序还在走,他绝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疯女人毁了沈氏的根基。
“太太,如果您执意要进,我只能呼叫安保部强行请您出去了。”周既明的手按在了腰间的对讲机上。
“滴——”
一声清脆的电子音突然在走廊里炸开。
钛合金大门的绿灯亮起,厚重的门板缓缓向两侧滑开。
周既明猛地回头,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。
门禁系统居然自动解锁了!
“怎么回事?谁开的门!”周既明冲着对讲机低吼。
“周特助”对讲机里传来安保主管快要哭出来的声音,“是沈总沈总在办公室用最高权限远程解锁了。”
周既明僵在原地。
苏渺心里也打了个鼓。
这疯子在办公室监控里看着她?他到底想干嘛?
不管了,箭在弦上,先烧为敬!
苏渺绕过石化在原地的周既明,径直走进档案室。
室内的冷气开得很大,一排排密集的金属档案柜整齐排列。
她闭上眼睛,循着预知剧本的指引,直接走到最深处那个标着“绝密”的独立保险柜前。
密码锁?
苏渺压根没看,直接从旁边抓起一把消防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