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两点。
总裁办公室外面的秘书处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十二个穿着职业套装的精英秘书盯着电脑屏幕上的内部通讯群,
敲击键盘的声音密集得像是在打仗。
“里面到底什么情况?苏小姐已经被关在里面四个小时了!”
“周总监交代过,任何人不许随便敲门。听说……听说里面动用了某种极其特殊的安保措施。”
“什么安保措施需要把文件从门缝里塞进去?”
办公室内。
苏渺舒舒服服地靠在那张宽大的真皮老板椅上。
这是她花了一个小时,用尽各种语言暴力,硬生生从沈修淮屁股底下抢过来的。
她的一条腿搭在红木办公桌的边缘,那条金色的锁链随着她脚尖的晃动,
时不时撞击着桌腿,出清脆的“叮当”声。
沈修淮坐在那张原本属于苏渺的天鹅绒沙上。
他的西装外套早就脱了扔在一旁,领带也被扯松了。
那双长腿憋屈地曲在茶几前,面前堆着十几份需要审批的项目报表。
他看着那些报表,太阳穴突突直跳。
“这份南区建材的审计报告里,关于原料损耗的数字对不上。”
沈修淮把文件夹扔回茶几上,抬眼看向坐在老板椅上玩手机的女人,“重新核算。”
“不去。”苏渺连头都没抬,手指在屏幕上疯狂滑动,正在玩一局消消乐。
“苏渺。”男人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压抑的暴戾。
“叫魂啊!”
苏渺一把将手机拍在桌面上。她站起身,拖着那条金锁链走到茶几前。
由于链子长度的限制,她走到茶几边缘就无法再靠近。
她干脆一脚踢在那个装满百亿报表的文件夹上。
文件散落一地,雪白的a纸飘到了沈修淮的皮鞋上。
“你搞清楚现在的状况。”
苏渺居高临下地指着他,“是你要把我锁在这里赚钱的。
我是你的核心资产代持人。你见过哪个资本家逼着代持人去核算损耗数据的?”
沈修淮盯着那只踩在他文件上的脚,眼底的暗火疯狂翻涌。
记忆错乱让他对苏渺的行为充满了防备和敌意,
但骨子里那股被系统反复锤炼出来的病态纵容,
却在这时候产生了极其诡异的化学反应。
他想把她按在地上狠狠收拾一顿,但身体的本能却让他坐在原地没动。
“我渴了。”